此话一出,萧行止目光冷下来,“孤若是不去呢?”</p>
赵孙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王上此番去边关五个月,收复两洲七城,这等战功,除了李老将军年轻时能比上一比,如今这朝中还有谁?”</p>
他劝道:“太子殿下,您这次最多就是无意冲撞了王上,不算什么要紧事,他不会放在心上,过去就过去了。您如果忤逆他就不一样了,陛下都不好给您说情。如今之计,您就先委屈一下,等陛下醒了,您自然安然无恙。”</p>
李宝珠一听,恼火道:“公公说这话就不对了,他是摄政王又如何,不就是个外姓?行止哥哥才是当朝太子,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如今他这么羞辱行止哥哥,如果传出去了像话吗?”</p>
赵孙跟随萧帝多年,何时被一个小小庶女如此说骂过?</p>
“李小姐,您是庶女,不懂规矩私闯宫殿是常理,可太子殿下和您不一样。他是嫡子,是储君。他如此贸然行事,若被各位文武百官知道了,会被诟病。您要真为太子殿下好,就谨言慎行,莫问再闯下今日这般祸事,还连累了他受罪!”</p>
李宝珠面红耳赤,眼泪直打转,“行止哥哥,你看他……”</p>
赵孙严词厉行说罢,郑重的对萧行止道:“太子殿下,您听句劝,万不可逞一时之快,坏了这么多年的努力。”</p>
萧行止拳头缓缓握紧,他又何尝不知道,忍辱负重方能成大事。</p>
李宝珠喝道:“公公,这朝廷可是姓萧,本小姐还不信了,他是摄政王就敢这么欺负人,我要让太后娘娘评评理!”</p>
说着,李宝珠就要拽走萧行止,他却纹丝不动。</p>
“公公,孤去天牢,烦请您带路。”</p>
大殿房顶之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男人眉梢轻佻。</p>
“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真能屈能伸。”</p>
一个时辰后,男人翻窗进了大殿,背着手晃荡荡的走了进来。</p>
赢渊裸着上身慢条斯理的走出来,强壮健美的身体上是一个个凶狠入骨的牙印。</p>
舟飏吹了个口哨,“怎么,还是没舍得把她给别人,自己要了她?”</p>
赢渊抬眼,“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