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诧异的目光中,结了账,借用了老板的手机,怀着复杂的心情,播向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多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被接通了,入耳的是一个陌生年轻女人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王钢铁...”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我很紧张,以致于我的声音有些急切的颤抖,我内心恐惧着,恐惧她给我来一句,对不起你打错了。
“找王叔?”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警惕了起来,顿了一下,那边传来声音道:“你是谁?你怎么有这个号码的?”
我刚要说话,电话里传来“砰砰砰”的一阵杂音,通话被挂断了。
凭着脑海中那模糊的印象,走了大半天,找到了我们家的别墅的位置,可是显然已经变了,别墅变成了一所特别大的超市,我问了保安,保安说没人知道王钢铁。
这时候,我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在小美指认我故意杀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绝望了,故意杀人还不是必死无疑?而结果却只是被判了三年,我曾经怀疑过是她后来良心发现了,又证实了些什么,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身上还有吃鸡剩下的不到一百块钱,我想了一下,去了记忆里比较便宜的黑网吧,唐朝网吧,现在也已经成了唐朝网咖,大头电脑变成了很大的那种CRT显示屏的,熟悉的英雄联盟也是变得那么的陌生。
我要开机器,可是没有身份证,我不幸而又很幸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找到
了一台开着的机器。
捡漏,在以前,也很经常,没钱了就去网吧碰碰运气,网吧,没钱没身份证,不一定上不了网。
我打开浏览器,百度了我当年的那件事“L市王钻杀人事件”,可是并没有找到太多的东西,只有毛毛的几张打了眼中马赛克的照片和几句介绍。
“嘿,大兄弟,需要释放一下荷尔蒙,感受一下夜的纸醉金迷吗?”
我点燃了一颗三年前的大前门,刚吸了一口,一个戴着粉红色大眼镜框子的胖子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递上一张少儿不宜场所的联系电话小传单。
“没钱。”“老大!”
我和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发音。
“薛一吨?”
我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了的面孔。
当年的小胖子如今已经变成一个相貌堂堂的大胖子了,骚气的粉色西装,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他是我当年一起在学校里混的死党,一个算是比较老实的小胖子,少言寡语的,只有跟我一块的时候,对我“老大”“老大”的叫着还算活跃。
“嗯呢,老大!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薛一吨扑进了我怀里,抹了我一身的鼻涕,他的眼睛都湿润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说来话长,呵呵,怎么干这行了?”我笑了笑,有些意外,他这么用功,竟然没有去上大学,反而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