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心中闪过一丝疑问,难道,是黄翠翠叛变了,她故意调出所有的兄弟,让密侦司的人猎杀?</p>
不可能,黄翠翠她不可能叛变,她一直就在大人身边,她的底细皇城司得兄弟都知道。</p>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p>
“兄弟,行个方便,放我们离开。日后江湖不忘今日事,但有差遣,定会所从。”</p>
密侦司的汉子摇了摇头,惋惜道:“抱歉了,我们接到的是死命令。截杀今晚所有在街上的出现的人,一个不留。无论是谁!”</p>
老许心知,今夜是活不成了。</p>
低声对其他几位兄弟小声说道:“诸位哥哥,咱们下辈子再聚义。”</p>
哥哥的称呼,并不是这个人比自己大,在一定的场合里,这个哥哥的意思,是兄弟的意思。</p>
沉默无声,没人嘶吼,没人叫喊,只有弓弩发出的嗡嗡声,在夜里十分的清晰。</p>
一方十几人,手里皆是拿着弓弩,一方只有几人。</p>
被堵在狭小的巷子里,就算是想要反抗,也是无力。</p>
弓弩急射,皇城司的人利用巷子里的杂物抵挡,有人不幸中了箭,心知自己是活不了了,就算是能活着,这个时候也是会给兄弟拖后腿。</p>
中箭之人,翻身挡在自己兄弟外面,为自己的兄弟们争取多活一会的机会。</p>
一轮之后,密侦司的人放下了手中的弩,拔刀朝前走着。</p>
那些还活着的皇城司探子,从躲避处出来,扑身而上,展开搏斗。</p>
血腥的夜,在无声的展开。整个大辽的都城都发生了相同的事情。</p>
黄翠翠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是多么的悲惨。</p>
也不知道,一个意外,又是给黄翠翠带来了转折。</p>
三个人是彻底的醉了,没有谁在最后的时候装醉。</p>
若是说装醉,那也只有以沫。</p>
以沫昨夜未眠,一直在偷偷关注外面的事情。</p>
三人上了屋顶之后,以沫就一直在留意她们。</p>
直到屋顶响起了一片鼾声,以沫悄悄下了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小院。</p>
清晨的风,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吹醒了躺在屋顶上,躺在渝梦身边,还抱着花花的蔡鞗鼻孔里。</p>
清晨一大早,黄翠翠就出门去了,她心里很是着急,能不能找到那个叫大头的人。</p>
没人给她回信,她悄悄的出门,装作是红袖阁姑娘去采卖货物的样子。</p>
“额…”</p>
蔡鞗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感到自己的胳膊有些发麻,扭头一看,不大的房顶平台上,自己躺在了渝梦的肚皮上,花花就压在自己的胸口前,小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p>
“小花,你是头猪,压死我了。起来。”</p>
蔡鞗推了推花花,忽然发现,她的小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p>
脸色一红,悄悄给她把手拿了出来。</p>
难道,酒后乱性是真的?花花昨晚上做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