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厉害?</p>
一次两个小时吗?</p>
他到要看看宋廷越到底有多厉害。</p>
声音从书房传出,陆炎霆一脚就把书房的门踢开。</p>
“姜潮汐,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把男人带回来厮混,当我是死人吗?”</p>
房间内的两个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向他。</p>
陆炎霆以为自己会看到污秽不堪的一幕。</p>
结果。</p>
看到的是清风明月,温婉高雅。</p>
宋廷越正拿着毛笔,在作画。</p>
而姜潮汐在旁边研磨。</p>
书房内没有一丁点污秽,反而都是书画,空气中弥漫的是淡淡的墨香。</p>
姜潮汐知道陆炎霆误会了,皱了皱眉:“画画就是厮混吗,你说话这么难听,在客人面前,能不能尊重我一下?”</p>
宋廷越瞥了陆炎霆一眼,继续从容不迫的作画。</p>
一副清风朗月的高雅模样。</p>
反倒衬得陆炎霆暴躁又粗鲁。</p>
陆炎霆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走过去,用平和的语气问:“在画画?”</p>
姜潮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在干什么?”</p>
“别生气,是我误会了。”</p>
陆炎霆好脾气的道歉,姜潮汐的火气也消了不少。</p>
她问:“你不是说今晚在医院陪你妈妈吗,怎么突然回来了?”</p>
“回来拿几件换洗的衣服。”陆炎霆随便扯了个理由。</p>
姜潮汐根本不相信他:“这边离医院这么远,你来这边拿,还不如去江山赋那边拿,那边也有你的衣服。”</p>
江山赋就是陆炎霆和白雪凝的婚房,他复明之后一直住在那边。</p>
打死陆炎霆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一路跟着她和宋廷越回来的。</p>
他立刻又说:“还要拿一些别的东西。”</p>
“哦。”姜潮汐摆摆手:“那你去拿吧!”</p>
示意他赶紧走,别打扰她们作画的雅兴。</p>
陆炎霆却杵在那里不肯走。</p>
似乎对宋廷越的画很感兴趣。</p>
姜潮汐也不理他,自顾自和宋廷越聊天:“师兄,你隐居的这三年,画技提升了好多,上次师傅还在说,你现在是年轻这一代,身价最高的国画大师了。”</p>
宋廷越淡然一笑:“身价高不高无所谓,我对钱没兴趣。”</p>
“师兄,你的境界太高了!”</p>
姜潮汐不由得竖起大拇指。</p>
她就挺喜欢赚钱的。</p>
永远达不到宋廷越的高度。</p>
只有陆炎霆知道,宋廷越确实对钱没兴趣,放着几千亿的家产不继承,整天闲云野鹤,过自己喜欢的生活。</p>
过去三年,他在终南山租了个农家小院,深居简出。</p>
他进山是因为姜潮汐,出山也是因为姜潮汐。</p>
陆炎霆查过,宋廷越进山那天,是他和姜潮汐结婚的日子,而宋廷越出山那天,正好是白雪凝回国。</p>
所有的人和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p>
这个脸上总是挂着云淡风轻笑容的男人实际上心机深沉又腹黑。</p>
宋廷越派人破坏白雪凝的演奏会,踩伤白雪凝的手,让他以为是姜潮汐做的,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姜潮汐身上。</p>
让姜潮汐对他失望。</p>
陆炎霆看着宋廷越,眸色幽暗不见底。</p>
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p>
宋廷越依然是面带微笑,画完一幅画,对陆炎霆说:“这幅画就送给陆先生,预祝陆先生新婚快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