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意和沈驰野一直长期居住的半水湾离老宅的距离很远,就算是全程不堵车也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沈母担心来回太折腾沈驰野了,明天他去公司上班。</p>
所以沈母就留着他们夫妻两个在老宅住下了,沈驰野的房间一直都有阿姨定时打扫。</p>
推着男人到了房间,她还是第二次回到这里。</p>
第一次是他们两个的新婚夜。</p>
当傅知意还在打量着房间的时候,沈驰野就自己推着轮椅离开了。</p>
“你要干什么?”</p>
沈驰野推动着轮椅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洗澡。”</p>
傅知意一愣,话脱口而出:“你能行吗?”</p>
男人的声音更冷了:“我不是残废。”</p>
他从轮椅上站起来,直直的走向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了,这砰的一声响让女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他生气了。</p>
傅知意心里嘀咕着,明明能正常的下地走路,为什么一直要坐着轮椅?</p>
她虽然想不通,但也没有自寻烦恼,一会儿等他出来问问就行了。</p>
傅知意现在身上也粘腻的很,她躺在医院都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都只是擦拭身子不敢洗澡,简直是折磨,低头闻了闻感觉都有一股臭味了。</p>
现在伤口也结痂了,她只要保证水不碰到伤口就行了吧?</p>
等了一会儿,男人高大的身影从浴室走了出来。</p>
傅知意拿着换洗的衣物就要进浴室,男人沉沉的声音就进入了她的耳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