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听得出纪平这是在嘲讽纪源,这个迎合道:“是啊,得亏他爹是家族族长的亲兄弟,不然哪去给他找来这么多的丹药帮助他修炼。”
那个道:“丹药又有什么用,族长的侄子又能怎样,到了十六岁,家族成年大会上还不能进入源徒,到时候就只能逐出家门,去家族的市场上做苦力了,不过啊,那些做苦力的人恐怕也比他强上许多吧。”
纪平听到这里,说道:“我也是大伯的侄子,也不见他平时对我这么好,我爹问他要一些丹药也要不着多少,反倒是将那些能够帮助修炼源力的丹药都给这废物他爹了,用在这废物身上也是气人。”
萧广笑道:“表哥,你这么说就是贬低自己了,你已经进入源士阶段了,要那些初级的丹药做什么,那都是给废物用的,你用了也是白用。”
旁边几个青年也应道:“是是是。”其中一个还说道:“平哥可是我们年轻一辈的强者啊,你看我们这帮子人,哪个还不是停留在源徒阶段,要说能和平哥比的,也只有纪名雨妹妹和纪幽妹妹了。”
“可惜了,纪名雨妹妹竟然是纪源这小子的妹妹,也不知道纪源这
小子哪里修来这等福气,竟然能和名雨妹妹成为兄妹!”
纪源听了,只觉得万箭穿心,字字钻到了心眼里去,可是也没什么办法,谁叫自己本身就是个废物,昔日大家都还停留在源力阶段的时候倒是没有人嘲笑自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同辈人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自己却还原地踏步,换做谁也会受不了这种打击。
少年低着头,从这帮人身边走了过去,径直出了门,心里很不舒服,抬头看天,心却问:“老天,不知我有什么过错,为何让我如此狼狈,受尽了侮辱!”
而纪平那帮人也在嘲讽纪源的对话中慢慢走到了修源院内部,谁也不想再去理会纪源这么一个废物,毕竟这世道都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很符合:不信且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贵人。
听不见那帮人的嘲讽话语之后,纪源心中慢慢也平静了下来,只是刚才在听得这许多的嘲讽之后,手尖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中去。
就在纪源仰望着天愣神时,突然一双皓腕从纪源肩上搭了上来,两只葱手相叉,捂住了纪源的眼睛。纪源被这冰凉的葱手捂住眼睛之后,猛然回过神来,他知道,这家族中只有一个人会对自己这么亲近和顽劣,那就是自己的妹妹--纪名雨。
“名雨,别闹了!”纪源说着话时将那葱手从自己眼睛上拉了下来,说道。
只见纪源后面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冰肌如玉,云堆翠鬟,一双明亮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纪源,却是柳眉微蹙,脉脉眼波掩在了秀发之下,一抹朱唇如樱桃,两弯凤眼似明月。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轻薄罗裙,蛮腰上的紫色绸带将女孩的身材完美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