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个答案?他什么也不相信。</p>
北堂隐凶狠地盯着厉江娥,五指握紧了她纤细的手臂,恨不得将它剥皮抽骨,他咬紧了牙,“你想好了再说!”</p>
“陛下!”厉江娥吃痛挣扎着,哭喊道:“臣妾照顾皇后娘娘许久,知道她平时都吃些什么药,这皇宫除了她没人再用活血之药了!”</p>
万惠心这时走上前,做出一副惊慌恐惧之态,颤声说:“怎么会是这样!皇后娘娘?可,可刚才娘娘自己也说了,她确实在用那药,这次郊游不也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太医吗?”</p>
北堂隐甩开了厉江娥的手臂,双目烧得通红,紧握的拳头吱吱作响,咬着牙说:“皇后也说了,根本不是同一个太医!”</p>
褚锦玥站在那一直没有说话,她与厉江娥对视之间,厉江娥眼神躲闪明显是在说谎。</p>
虽说厉江娥失了孩子是她刻意造势,但一切如此隐晦,她根本没有直接参与。</p>
厉江娥怎么会这样坚定地指认她?</p>
她在某一刻甚至想冲上去揭发厉江娥与万开疆的奸情,但她心中的疑惑压过了愤怒。</p>
本来想着留厉江娥一命,借此把万惠心打掉。可现在这情况似乎是让万惠心反咬了一口。万惠心何时有过这般心机,背后是否还有什么人?算来算去竟然还是把她自己算进去了。</p>
褚锦玥稳定着心神,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推开了花朝搀扶着她的手臂,但花朝抢先跪了下来,哭喊道:“陛下,皇后娘……”</p>
“你闭嘴!”褚锦玥迅速打断了她。</p>
疾步上前,屈膝下跪,“陛下,臣妾没有害她的孩子,臣妾甚至不知厉嫔已有身孕!”</p>
北堂隐站起身,他盯着褚锦玥看了一会儿,褚锦玥与他四目相对,一刻也没有躲闪。</p>
最后北堂隐移开了目光,转身坐到了旁侧的椅子上,双手交叉,转动着拇指的羊脂玉扳指。目光狠厉地看着堂上众人。</p>
褚锦玥一双圆眼瞪着厉江娥,寒气四溢,“你说本宫害了你的孩子,可厉嫔,你有孕之事何曾对本宫说过!何曾对陛下说过!”</p>
“臣妾是想等胎坐稳了再与陛下说的。”</p>
“那本宫又如何得知你有孕的?你又怎么笃定是本宫要害你!”</p>
厉江娥眼神躲闪,哆哆嗦嗦说:“皇后娘娘自然有办法,是,是臣妾被蒙住了眼,看不清来人是谁,但,但臣妾闻见了那些人身上有很浓点药味,皇后娘娘身上也有!”</p>
厉江娥言辞凿凿,不光褚锦玥,全栖梧宫的宫人身上都有药味,就算衣服洗了,第二天也会重新沾上。</p>
这时万惠心呜咽起来,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竟然,真的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厉嫔的孩子才刚一个月啊,娘娘也是生育过的人,你那怎么能这么狠心!”</p>
褚锦玥以一个十分欣赏到眼神瞧了万惠心一眼,并没有理会她。</p>
而后又看向了瑟瑟发抖的厉江娥,质问道,“你走到哪里被蒙了眼?”</p>
“马场。”</p>
“来者有几个人?”</p>
“臣妾看不见!”</p>
“那你是如何喝下的那碗滑胎药?”</p>
厉江娥被她吓得步步后缩,颤声说:“他们,将臣妾按住了,掰开臣妾的嘴灌下去的!”厉江娥说到这里又痛哭起来。</p>
“照这么说来,参与谋害你的人至少有四个。一个人蒙眼,两个人按着你,一个人灌药。对不对?”褚锦玥又向厉江娥逼近了,这一步一步对厉江娥来说都是危险迫近。</p>
厉江娥被吓得哭起来,把半张脸掩藏进衣服里,手足无措。</p>
万惠心惊恐地说:“皇后娘娘既然知道的这样清楚,还问厉嫔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