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莫说风凉话了,赶紧给他看看吧,他要是没了,我们也活不成啊”
怎么就我一人干着急呢,爷爷居然还悠哉悠哉的。
“啧,莫慌,死不掉,最多就是伤了元气,啷个说也是活了这么多年的鬼不是。”
爷爷瞧着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看了半天才对我说道“他八成是遇上仇家打了一架,你去找个碗,放点血在里头,喂他喝他就行了。”
“放我的血”我疑惑地问道。
爷爷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我怕安慰了句“莫怕,放点血死不掉滴。”
我知道死不掉,但想想就痛,不能用别的血
我赶紧又问道“没别的办法了鸡血什么的不行嘛”
爷爷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的“喂他鸡血你是要杀他么你是他的媳妇儿,你又是纯阴命,你的血对他来说就是大补药,还不赶快去。”爷爷说完还忍不住催了我一句。
行,既然如此,我认了。
夜里我去厨房割了腕,喂他喝了我的血,爷爷替我包了伤口就去歇着了,而我则是一个人守着一只半死不活的鬼。
你说一个鬼要怎么折腾自己才会弄得遍体鳞伤,难不成我这鬼老公还是个受虐狂,心理变态
我就不明白了,人死了不去投胎,怎么还把自己装进小木牌里等着跟人冥婚呢,有的
没的想着,我突然发现了神奇的一幕。
眼前他的伤口突然飞快地愈合了起来,结痂,脱痂,宛若新生一般,最后全都复原了。
这也太快了吧
我一脸震惊,就看见他醒了过来,他像是看来很久才看清楚是我,然后懒懒地伸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傻了”
他的声音带着大病初愈特有的沙哑,不像之前那么吓人,说着他自己撑着床缘坐了起来。
他也十分意外自己恢复地那么快,见我手腕包着纱布,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你喂我喝了你的血”
“爷爷让喂的。”我实诚地回了一句。
他的神情很平静,气息也很平和,拿过我受伤的手腕就放在了他的腿上,指尖轻轻地划过我包着纱布伤口“疼么”
这不是废话吗割你腕你不疼
我当然没敢这么说,心虚地笑道“还真挺疼。”
“下次别这样了。”他的语气有些责怪。
我就纳闷了,什么叫下次不过他居然知道心疼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那你下次别受那么重的伤咯。”我撇撇嘴说道。
他说着拆开了我的纱布,不知道要干嘛。
我极其紧张地盯着他拆纱布的手,想躲却不敢躲。“这事要干嘛”
“治伤。”他淡淡回道。
拆完纱布他就从先前的那个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撒在了我的伤口上面,又把纱布包了起来,认真地说道“明天就会好,睡觉的时候小心点。”
说完他抬头看着我,又是一脸不羁地笑道“看你受了伤,今晚就不让你伺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