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找属下有何事”
看了一眼和自己装糊涂的张丰阳,云意淡淡的开口。
“魏颐言去了哪里”
张丰阳实在是郁闷,他不知道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逐兰都不敢和云意说,难道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吗
“公子他他去了柳州,接连几月柳州大旱,农户颗粒无收,陛下派公子协同柳州知府镇济灾民,以免在灾年发生人祸。”
人祸,云意的脑子闪现着曾经看过的诗书上灾民暴动推翻政权的记载,如果已经到了那个地步,就绝不是小灾。
“他只不过是一个户部的小小侍郎,为何会选他”
这种事做得好了也只有几句表扬,但是做得不好,可能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魏颐言随才出入官场,可大学士魏延不会不明白这个到底。
“举荐,据大人说陛下原本想派侯爷去,可突然之间侯爷就卧床不起,朝中就有人举荐公子。”
“卧床不起真卧床不起了还能派杀手来拦本宫的路,这个魏侯爷当真是容不下二房这一家了吗”
对于魏家大房,云意没有任何好感,不过是一群靠着挥霍祖宗的功德来撑门面的臭虫罢了。
“魏大人怎么说”
“魏大人什么都没有说。”
张丰阳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魏延在此事上的态度或是行为,只是通知他们这些人做好自己目前在做的事,他把云意送回京城后,大概就要马不停蹄的赶往柳州。
“本宫明白了,你们收拾一下残局,立即出发赶往下一个镇子。”
说完,云意起身进了车厢,张丰阳和逐兰相视一眼不太懂究竟是怎么个收拾法。
“殿下,这人是要处死吗”
逐兰感觉云意是生气了,但是不知道是在气这些不长眼的刺客,还是在气魏家的人。
“不必,挑断他们的经脉,割掉舌头,自然有人来给他们收尸,如果没有就让他们为这个林子上点肥吧。”
按照云意的吩咐处理了没有死掉的刺客,众人纷纷翻身上马,快速通过这个血气弥漫的林子,就如同他们来时一样训练有素。
马车里,逐兰添上木炭,烧水泡茶。云意捏着一串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他本事,应当可以全身而退。”
逐兰闻言抬头看去,却发现云意闭着眼睛,似乎是自言自语,之前不说,就是担心这一点,镇济灾民真的不算是一个美差。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宫。”
云意睁开眼睛,双眼迸发着能刺穿逐兰伪装的目光,很多事她交给了逐兰打理,却不代表甘愿被隐瞒。
“长宁公主有身孕了。”
逐兰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生怕云意直接把面前的小茶桌掀到她身上来。
长宁公主是当今皇后的嫡出女儿,排行第五,和云意两人自由交好,如同亲生姊妹,四年前嫁给了孔家嫡长子孔楠秋,如今传出了有喜的消息。逐兰怕云意一听说这个消息连夜赶路,就私心隐瞒了。
云意捏着佛珠的指尖逐渐发白,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认错的逐兰。
“再有下次,本宫定不轻饶你。”
“奴婢知错。”
“孔家人什么态度”
“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