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嘴唇一抿,脸庞又偏到水母一侧,紧盯瘫在脚旁附近的巨翅怪翅膀,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右腿,重重朝摊着的巨翅踹下。
“嘭嘭嘭,嘭嘭嘭”一口气连踹几脚,瘫在岩石上的巨翅一动不动。“巨翅怪被水母缠死了”少女右脚干脆踏踩在瘫着的巨翅上,心头一松长吁一口气,衣襟的右手再次缓缓朝内侧伸去。
右手似乎在衣内摸到什么,鼓腮吸气竭力抽拉,脸庞憋得通红,手臂象被什么吸着难以抽出衣襟。
“天啊,天啊哪来的这股吸力”
急得脑门一冲险些再次磕到水母,双眼熠熠闪亮快迸出泪花。吸口气镇定一下,猛地粉腮鼓起“嗨”一声娇吼,一柄寒光闪闪匕首终于从怀中抽出。
“我的天啊,吃,吃吃牛奶的劲都憋出来了”握着匕首连连娇踹,脸庞一红险些爆出粗话。说到一半顿了一下,后半截话刚说出又羞又恼,“吃牛奶会这么费尽吗”
“当”忽然一声响亮,右手抓着的匕首朝下落去,脱手粘到水母上。少女伸手朝匕首抓去,匕首如生根般贴在水母上一动不动。
这把匕首少女一直悄悄藏在衣内,街坊一些流里流气小年轻,平时常常有事没事找她讨近乎。担心他们万一对自己非礼,藏着匕首防身。
不曾想被巨翅怪掳到乌龙山,之间沧桑巨变,四周白茫茫浪花翻涌,遥望天际不知故乡遭遇如何。
夜间少女紧紧捂着藏在衣内的匕首,巨翅怪一旦非礼,决计将不顾自己娇柔体弱,必以死相搏。
谁知巨翅怪竟对儿女之情浑然莫知,太平无事。不曾想眼下匕首如生根般紧贴在水母上,少女连连拨拉几下,累得气喘嘘嘘依然无果。
想到巨翅怪庞大水母下似乎死去,无须再用匕首和它相搏,少女嘴唇一嘟,不再拔拉贴着水母的匕首。
趴在水母庞大躯体上片刻,刚才被匕首顶得生疼的身前好转许多。双手摁着水母拱抬身腰,上身依然被吸附得难以挪开。
急得双眼迸出泪花,忽然心中一顿,右手又衣襟,摸索半索掏出插匕首的牛皮鞘。
嘟着嘴唇手臂一甩,牛皮鞘划道弧形落入几米外草丛中。去掉衣内匕首和牛皮鞘,贴靠着水母的上身顿时感到舒服许多,奈何双手连撑几下,身体依然难以挪开。
“这是哪来的妖怪,竟会有这么大吸力”
又急又恼用手掌在水母上连连拍打几下,“哐”一声响亮,右脚踩着的巨翅怪被蹭得发出一声异响。
双臂用力连撑几下,上身拱抬一些又趴下。噗噗噗几滴泪珠溅落而下,少女急得连连跺脚。
突然,后背衣服一紧,一股力量拽得她双脚离地,身前衣服咔嚓一声,两粒衣纽脱飞向一侧草丛。
少女吓得费尽扭过脸庞,大吃一惊看到先前抱着的孩童立在身后,小手抓着她后背衣服朝上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