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害谁都不会害自己的娘子的,娘子请放心。”
张良又坏坏一笑,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语气却是坦坦荡荡,甚至还给人一种隐隐约约的真诚之感,真是个奇怪而又难以捉摸的人。我郁闷着自己老是被他扰的雨里雾里不明所以,也就作罢了与他的口舌之争,专心下棋了。
说到棋琴书画,我也算样样擅长的标准中文系女生了。但是到了这里恐怕就要处处技不如人,沦为三脚猫功夫了吧。我与张良走了几回合,明显感觉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他每步落子总能恰到好处,让我抓不到空挡,一直被牢牢牵制。
“子雨姑娘,你的棋艺也不差,看得出是把握了围棋的精妙的,不拘泥于局部,而更看重全局形势,审时度势。”
我笑笑,没想到我这个业余三段也能得到谋圣的夸奖。
谁知张良又话锋一转:“虽说的确远不是我们儒家弟子对手,但加以时日,用心钻研,应该可以精进不少。”
这话在我听来怎么那么变扭,明摆着是嘲讽我嘛,是何居心我也懒得理他,继续琢磨着眼前的这盘棋。就这样不知不觉已过一个时辰。
“子雨姑娘,时间也不早了,棋就简单下到这吧。”
“这个”我在脑海里奋力思索着新的借口。
“没什么事,在下先告辞了。子雨姑娘也早些休息吧。”
我很想叫住他,但是又苦于合理的借口还是没有从我脑袋里蹦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起身离开。谁知门刚打开,一阵风猛的刮进屋内,忽的一下就把油灯给吹灭,四周顿时一片漆黑。
我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你别走我我害怕”
黑暗中,张良轻笑一声,折
返回来又帮我重新点起了油灯。
“男女授受不亲,在下留下来恐怕不妥吧。”
“这个但是我真的很害怕,这里晚上周围一片漆黑,风还刮的鬼哭狼嚎的,我实在实在不习惯”到了这份上也不拐弯抹角了,反正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他给我留下。“你不是号称能护我周全,所以你就得帮我想办法,我一个人在这里已经快吓得魂都没了。”
“子雨姑娘你就那么相信我”
“你可是名垂千古的谋圣,德才皆备的英雄豪杰,我当然相信你啦赫赫”
张良哑然失笑,估计没意料到我会拍马屁拍的如此直接。转而他又故作深沉似得思索了一会儿,镇重其事的说道:“娘子请夫君留下,那是天经地义不是吗”
“你你还取笑我有没有同情心啊”我被气的牙痒痒,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怎么司马迁尽写你好的,只字未提你的腹黑事迹,真是太可惜不能让后人见识到你让人惊艳的真面目。
“小圣贤庄上上下下都以为你是我的娘子,我留下的确也无碍。”
面对恼羞成怒的我,张良语气反而突然沉稳下来。
“你还有伤今天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我就坐在这桌边睡。”
此刻的他,仿佛又换了个人似的,言语中满是温柔和关心,让我有点晃神。
“你就在这桌边睡真的没问题吗”我故作客气的关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