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几十间房。
苏清沅看着这陈旧剥落的县衙,越看越无趣,又小又旧,孟知县也不找人修修,不是这浔阳县没银子,便是这孟知县小气抠门。
咚咚咚……
县衙外,鸣冤鼓又响了起来。
这是她这几日最常听到的声音。
不得不说,她的夫婿孟知县除了是清官,还是个勤政爱民的父母官。每日这鸣冤鼓响起,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在一堂,即便不在县衙,也会及时赶来。
“夫人,那里是大人审案的地方,大人吩咐过,后衙女眷皆不得靠近半步,否则……”半雪看苏清沅出了小跨院,忙拦住了她,“否则要按律法处置。”
一个小小的县衙正堂,她为何不能去,即便是宫苑正殿大庆殿,当年她也闯过,苏清沅凤眸一扫,威严自生,半雪吓得缩回了手,但仍硬着头皮劝道,“夫人,您不能过去,大人看到,会……会怪罪奴婢的。”
“他若怪罪,本夫人替你担着。”苏清沅见半雪小脸被她吓得惨白,便微微笑了笑,当年行之便对她说过,初见她时,便被她的凤威所慑,倘若哪日出了宫门,要她千万收敛,别自暴了身份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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