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忙给医生让开一条路,医生前头跑着,后面两个瘦小的女护士抬着担架追着,不一回来来到韩冬面前,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韩冬身的白褂,又一看旁边躺在门板的伤者,当下也顾不得韩冬,拿起听诊器在伤者胸前探听了起来。
连着探听了几处地方,再翻翻伤者的眼皮,医生叹了一口气,从耳朵摘下听诊器,对后面的那两个还在抬着担架小跑的护士说道:“不用过来了,病人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
“啥?”一边的灰头工人立马叫了一声,然后眼睛红肿,泪水充盈,转头悲切地看着伤者痛呼:“刘三啊,你咋这样死了哩!你这可让我怎么跟你媳妇交待啊……”
医生掏出出诊记录本,在面唰唰写完,然后举头四望:“谁是病人亲属,签个字。”
灰头工人忍住悲痛,走过来说道:“我和刘三是一个村的,现在他我一个认的人。”
医生下打量一下灰头工人,然后把记录本递过:“那你来签个字。”
灰头工人接过记录本,又拿过笔,看着面医生潦草如线绕的字迹,却是什么都认不出来。
“医生啊,这面写的是啥啊?”灰头工人问道。
医生不耐地说:“是死亡确认啊,你赶快签字,我急诊室还有病人呢。”
这时,旁边围观有人突然惊呼了一声:“诈尸了!”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又过了一会儿,现场气氛突然变得静穆一片,原本嘈杂的人们纷纷停住了议论,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医生,不,准确地说,是看着医生后面的伤者。
只见原先那被医生认定死亡的伤者,此刻居然从门板坐了起来,一只手不断抓着后脑勺蓬乱的头发,手臂的衣服破烂,露出了里面摩擦的血肉,那张满是血迹的脸表现出丧尸般呆滞的迷茫,在热辣辣的太阳下显得甚是诡异。
“啊……诈尸啦!快跑啊!”人群终于有人爆出惊恐的一声大吼,转身欲要亡命狂奔。
“诈你个头!”又有一个人带着鄙夷的愤怒吼道:“人家原来没有死好不好,要不韩医生怎么会费劲给他急救?”
众人经过这么一吼,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在急救医生到来之前,韩医生可是给伤者有过一番诊治的。虽然现场真正见过韩冬面的人很少,但是韩医生的名头在香河村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经过别人介绍,人群立马传出了一声惊呼声:’
“韩医生,原来他是韩医生,没想到这么年轻。”
“哦,居然是韩医生啊,看来这个人有救了。”
“他是那个没有治不了的病的韩医生?怎么看着像是你家二楞子啊。”
“什么像我家二楞子,是我家二愣子像人家韩医生好不好?”
韩冬听周围人一阵叽叽喳喳议论,苦笑一下,走到伤者面前,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伤者说道:“是你救了我吗?”
韩冬没有回答,直接扣住伤者手腕,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韩冬收回手,说道:“你的伤势已经稳住了,现在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伤者刚刚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灰头工人一步跨过来,激动地说道:“刘三,是韩医生救了你啊,你本来都快没气了,幸好韩医生及时赶来,才把你给救过来。”
伤者听了,马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你医生,我……我……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韩冬拿出诊断说明,唰唰写好,“嗤”的一声撕下来,说道:“你们谁交一下医药费,一百块。”
灰头工人一双手立马从身摸索起来,经过好一阵摸索,才凑出一沓零钱,颤抖着双手数了数,然后抬头看向韩冬:“我现在只有五十块。”
“五十块!”韩冬脑袋立马一阵眩晕,心狂呼一遍“我的融骨生血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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