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凌晟轩一走,云尚远便立即亲自往云梓萍的院子方向走去。
“这表小姐真是矫揉造作惯了,还受着罚呢,还敢抢小姐的膳食。”花明一边给云念芙布菜,一边不满的念叨。原本她家小姐今日让厨房做了想吃许久的乌鸡炖笋汤,结果却被林惜敏的丫鬟半路截胡,非要了那汤,还口口声声说林惜敏身子弱今日受了刺激要多补补,叫花明把汤让给她。结果闹了起来,被云梓萍的大丫鬟双绛见着,最后一人一半了事。可花明/心中愤愤难耐,凭什么要分一半呢?
云念芙知晓花明的性子,便出声安抚:“不是还有一半么?我一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表妹身边那个红俏一向是泼辣霸道的性子,今日她主子受了罚,估摸着她心里头也不舒服,咱不跟她计较。”
“小姐,你总这样忍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花明撅了撅嘴,“这些年幸好大小姐还护着,不然一个外来的表小姐都要比你这正牌小姐都要更像云家小姐了。”
一旁清影瞪过去:“小姐面前瞎说什么呢!”
云念芙只笑了笑,并不怪罪花明。她这儿规矩轻,贴身伺候的人她也一向当她们如姐妹,并不太拘着。不然这偌大的云府,她便只能拥有
本分的侍女,不能拥有真心待她的朋友。
清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支开花明去准备热水,自己岔开话:“今日奴婢悄悄瞧了靖王一眼,真乃器宇轩昂,只是与郕王不大相像。”
听她提到靖王和郕王,云念芙也跟着回忆了一番,不由点头:“是不大像。不过,靖王眉眼与郕王小时候还挺像的。反倒是郕王,长得与小时候有些不大一样了。”
“是吗?”清影笑了笑,“奴婢之前听坊间传言,说郕王肖母,靖王肖父。若是按小姐这么说,郕王也许小时候也是肖父的。”
云念芙仔细回想了一番凌谨言儿时的模样,但她未曾见过皇帝,像不像也是不知道了。
用完膳后,云念芙照常半躺在贵妃榻上,准备读几页书。
清明进来报:“小姐,大小姐身边的如娴来了。”
云念芙坐正,示意清明将人带进来。不一会儿如娴便出现在云念芙跟前,将来意与她说明。
“明日靖王带姐姐和我出游?”得到这个消息,云念芙一时间还有些消化不来。
“正是。”如娴肯定地点头,“小姐让我来告知二小姐,明日定要打扮得体。这盒子珠宝首饰是小姐叫我带给二小姐的,说是明日出门前,二小姐好好挑上几样戴上。”
说完,如娴将一个首饰盒放到云念芙手边的圆桌上,随即福了福身,便告辞了。
云念芙呆坐在原地,一时间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家中一向与靖王无甚来往,怎的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亲近?莫非,是父亲与靖王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