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爷爷今天很是伤心难过,所以我心里面虽然很是好奇不解但我也不能继续追问下去,只能打算等爷爷出了院、情绪稳定以后再慢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吴半仙的那个法绳确实很厉害吧,接下来几天我家正常无事,我心里面也就放松了不少,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再加上奶奶又给我叫了叫魂,我感觉到确实好多了。
爷爷已经出院,二叔也清醒了过来,我们一家总算消停了几天。
在这期间我爸也去了吴楼几趟,发现吴半仙家门紧锁仍旧没有从亚武山回来--估计他那个玄真道长老师傅外出云游甚至是羽化升仙也有可能。
二叔出车祸的第四天傍晚,邻乡的一个老客户打电话表示要清一次账,让我们去他家拿钱--开饭店的,避免不了赊账欠账的事儿,特别是对一些常客。
当时我爸妈在市医院瞧我二叔还没有回来,我奶奶在家守着我爷爷怕他再出意外。
而人家客户主动还钱的事儿又不宜推迟,免得到时人家找借口再往后推,所以我就决定自己去一趟好了。
骑着“豪爵钻豹”赶到地方,收钱的事儿倒是挺顺当的--毕竟是熟人常客,那个做生意的客户看了下欠条、和我对了一下账,很是爽快地把前账结清,表示以后还会带朋友常去我家饭店。
在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且在我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段没有村子和路灯的县乡小道,两边都是庄稼地的那种。
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啥行人的小道上,我心里面多少有些紧张。
好在我来的时候就将那个蛇头法绳带在了身上,所以也并不是十分害怕。
正值快要秋收的季节,沿路两边庄稼地里的玉米秆儿、高粱棵子被风一吹哗哗作响、波浪起伏,好像有什么巨型怪兽隐藏在青纱帐里,随时都有可能猛地冲出来一样。
月亮终于慢慢升了起来,只是有些毛毛的,而且还一会儿躲进云里、一会儿又露脸儿出来。
顺着两边都是庄稼地的县乡小道拐了个弯儿,前面路中间突然有人冲我挥着手,要我捎带她一程--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
明亮的摩托大灯下,那个站在路中间的姑娘看上去大约有十八玖岁的样子,水红色的短袖衫儿、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显得细腰丰臀、美腿修长;
虽然胸前小山峰不是很大,却是很挺很正点儿,再加上清清爽爽的学生发型和白皙无瑕的俏脸,以及细长秀眉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盈盈美眸,看上去绝对是美女一个......
“大哥您好,我迷路了,我家就在那边的燕家楼,麻烦大哥送我一程吧,我给您钱。”
说着,那个姑娘居然掏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然后从中拿出一张冲我晃了晃,表示愿意付给我车费--那厚厚一大叠的钞票,我目测估计至少不会低于一万块。
我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我又不是开摩的赚钱的,再说燕家楼刚才已经过去了,要送这姑娘回去,我还得掉头往回再开几里地。
可是,如果我拒绝不送她的话,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走在这种两边都是高秆儿作物青纱帐的县乡小路上,确实挺危险的,万一碰到流氓坏人,后果不言而谕。
再说,从她刚才动不动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钞票的举止上来看,这个姑娘明显是社会阅历不深、不知道人心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