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想起也是觉得后悔,哪里想到日至今日自己会有用得上的一天呢。
如此过了三日,沈瑾瑜看护的病人也已经是大好,慢慢的都开始恢复知觉,偶尔间手还能稍微动一动,有时候前来替换她的士兵和她闲聊几句她也慢慢知道了她照看的是何人。
躺在床上的病人名叫吴金南,是位参将,与另外一位病人是被同一把剑所伤,只是受伤没有那位那么严重,有时候听得士兵私下里讨论,说许将军不相信吴金南,并不知道他是如何受的伤,怕是觉得他这伤受的蹊跷,他是长公主的人马,又怕他会往外传递消息,并将吴金南身边的亲兵全都调走了,这才有了沈瑾瑜照顾他的事情。
沈瑾瑜对军队内部的斗争恍若不闻,一心只是照顾病人,也并不与人讨论多嘴。对熬药换伤口之事已经是越来越纯熟。
薛神医说这两人毒已尽解,而且两人都在习武,所以身体底子不错,也快要清醒过来。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
沈瑾瑜忙碌不似从前,心里安定不少,总算是有空看清了她病人的美貌,偶尔还忍不住暗暗感慨一番,这么漂亮的脸,生得仿若一个女孩子,白皙的皮肤,虽见得到风霜之色,但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五官又
偏秀丽,怎么会是一名参将。
这日里,薛神医把过脉,告知沈瑾瑜此人毒已大好,应该在今天就能醒来。
下午的时候,他破天荒的找来沈瑾瑜一起喝酒。
他带着沈瑾瑜在离大营不远的溪边,让人架了桌子,面对面的摆了两张凳子。
沈瑾瑜知道薛神医不拘小节,便在他对面坐了,帮他斟酒。
薛神医开始的时候并不说话,俩人默默的坐在对面。
过了一阵子,薛神医像是终于想起来还有人坐在他对面一样,抬头看了眼沈瑾瑜,幽幽开口道:“时间真快,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好像你这么大。”
沈瑾瑜愣住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薛神医自己又倒了一杯杯的酒喝完了。又是一阵阵的沉默。
一壶酒喝光了,薛神医倒出最后一滴,摇了摇壶。将壶放下,起身慢慢走到河边。
沈瑾瑜不明所以,还是跟着去了。薛神医似在回顾的喃喃自语。
“天元初年那场大灾,我第一次看到她,她与你年纪相仿,穿着一身绿衣,像仙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