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之家,则有凶咎。
“小A!过来!”教授朝他挥挥手,小A回过神来,悻悻地走过去。
在墓室中央,放着一口船形胡杨棺木,棺口光滑色泽油亮,棺盖正中间刻着一朵形状奇异的黑色花朵。教授拿出放大镜,花是半开待放呈微垂状,共六瓣,花瓣尖头雕刻着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见,花蕊最中芯的触头竟是一个三角的符腾。
“黑百合?”
“你认识?”教授收起放大镜问道。
说话的男子叫张子,喜欢探险,见多识广,他皱着眉头:“虽然不太确定,但外形真的很像。我曾去过日本探险,在2500尺的高山上见过。这花开的地方很险峻,被称作孤傲的使者。不过......”他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它的寓意是诅咒。”
话音刚落,四下哗然。
大家面面相觑,有些犹豫。有人怯怯地问道:“教授,我们还开棺么?”
不等教授回答,另一个高大粗狂的男人说道:“开啊!当然要开!别被张子两三句话就给糊弄了!况且他又不是特别确定!我们万里迢迢过来为的是什么?难不成这几日的黄土都白吃了!”
小A摇摇头:“不,我觉得这个墓没这么简单。”
张子也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从这墓的构造看起来,墓主生前非富即贵,但装饰上却四处透露着怨恨诅意,你们看。”众人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棺木下放着的是个小金碗,里面放着个玉佩。不仔细瞧根本瞧不出来。
“古时,沐浴前一定要将玉佩拿出,不然一旦沾水就是对神明的亵渎。”张子缓缓开口:“而在墓室中更是如此,此番做法是让死去的人得不到神灵庇佑,只能永生在地狱被烈火焚烧。”
不知怎的,张子的话一出,小A只觉得后背阵阵冷汗,好像有人在背后对他吹气,一股凉钻入脖梗,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话虽如此,但咱们又不是盗墓的!是考古!祖宗在上不会怪罪的。反正三哥我是不会怕。”粗狂的男人摆摆手,一脸不屑,这些年,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几个刚初出茅的小娃子害怕畏惧也正常。他拉开背包戴上手套,说着就要开干。
小A来不及阻止,三哥的手已经覆上棺盖。
说是迟,那时快,整个墓室突然剧烈摇晃!教授等人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震晃持续了十余分钟才渐渐平稳下来。三哥的头在摇晃中不小心撞在棺材上,额头渗出血来,滴在地上瞬间被吸收。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扶着头:“妈的!邪门了......”
后半句话还没等说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传来,由远至近,格外清晰。大家愣住,这四周都是死人,方圆几百里又都是沙漠,荒无人烟的,怎么会有喇叭声呢?
在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每个人都确确实实能听到后,大家不禁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这声音悠扬顿挫,时而有敲锣打鼓,喜气冲鸣。时而低沉悲切,丧哭幽幽。在封闭幽暗的墓室中显的格外阴森凄惨,毛孔悚然,听得几人汗毛竖起,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