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完,回头又是温柔一笑,提着空篮子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阿兰走后,朗莫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他觉得刚才说错话了,应该是‘我送你回去吧’,而不是‘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但懊恼已经迟了,朗莫四仰八叉重新躺回了木床上。不知何故,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里似乎装满了阿兰那甜美的微笑,迷人的眼神。怎么甩也甩不掉,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不会吧?他苦笑暗想:‘我靠,怎么发起花痴来?她不过是一个小饭馆的老板娘,你想她干嘛?就算她是我的恩人,我不会如此没有定力吧?我是来教书的,不是泡妞的!”
翻来不去折腾了好一阵,连续去外面撒了几包尿,放掉了不少体内残余酒精,直到凌晨一点左右。他终于重新进入了梦境仙游之中。
恍恍惚惚中,他看到一个如春梦般身穿淡紫色素装的女子,但就是看不清脸,她在林中快乐地飞奔着,欢笑着。朗莫这个大色狼则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忽然,女孩摔了一交,朗莫终于追上了她,赶忙前去扶起,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原来是阿兰!
只听阿兰问道:‘郎哥,你喜欢我吗?”郎莫流着口水説道:“喜欢,喜欢!我爱死你了,请你嫁给我吧!”
“要我带嫁妆来吗?”郎莫兴奋地大叫:“要要要!当然要,嫁妆越多越好。最好用一节火车皮拉来。”
“阿兰突然变脸道:“哼,要要要,要你个大头鬼!瞧你这的性,纯粹是一骗子!你就是一头恶狼,而且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骗钱恶狼,居然敢来这里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
郎莫急道:“胡説,我是人,怎么会是狼?”
“你看你自己的样子!”郎莫低头一看,大惊失色,自己怎么变成了一只四只脚的大灰狼?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阿兰端起一支双筒霰弹枪,‘碰’地一声,就是一枪。郎莫吓得大叫一声道:“不要啊!”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睁眼一看,自己却直直坐在床上!
该死的,原来是个梦!为何会有这样的梦?我是恶狼?她是猎人?他苦笑。
他朝窗外瞄了瞄,天已经大亮,村里的大公鸡还在一个劲地使劲啼叫着:喔喔喔!天亮了!看了看表,已经是快七点钟。伸了个大懒腰。郎莫发觉,自己的酒醉后遗症已经完全消除,看来阿兰的那个什么解酒汤真的不错。
打开门,来到操场上,太阳已经从学校后面的那座森林密布的山峰上露出了半个红艳艳的脸庞。狠狠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多么清醒的空气!这比那充满异味,充满尘埃的城市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开始在操场上跑步,一边跑,一边活动全省的筋骨,这是他多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