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位叫做唐花绵的小姑娘的脸。
她如同待宰羔羊,而他就是那个取决她的命运的屠夫。少年这样想着,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不重情欲,年少的所有生理冲动都是用双手解决的,因为现实中太多的女人,她们都拥有一些令人作呕的杂乱心思,让他觉得很脏。
但现在,他很清醒自己身处于一个梦境只是没料到,梦里的性幻想对象,居然是她。
不是郝眉,不是那个胆大妄为对着自己告白的女人,而是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小姑娘。
“求求求你”床上的小动物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脚步,发出了细弱的求救,“帮我解开这个好吗”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面前是个年轻男孩,那双纯澈的瞳孔里溢满了哀求的水雾。
周德泽垂眸看她,唇边的弧度渐渐上扬:“不好。”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他为什么不可以随心所欲这样绑起来的女孩就像是一个好看的礼物,献给他的专属礼物,他为什么要放掉
“你呀”小姑娘怯生生地抬眸看着他,下一秒又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惊恐地挣扎起来,铁质锁链发出“哗啦啦”的一阵声响,“走开我看不到你的脸呜qaq”
“你看不到我的样子吗”周德泽觉得梦里的她又好笑又可爱,“那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个没有脸的怪物”
少女害怕地偏着头,不敢看他:“不要过来,好可怕”她真的很怕鬼呀
周德泽抵着自己的下颌,低低地笑出声来老实说,这个梦真的很有意思,有意思到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明明就是他自己的梦,里面的人却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不仅看不到作为梦境主人的自己长什么样,而且还怕鬼
他松了松领结,坐到了床上,饶有兴趣地盯着战战兢兢发抖的小女仆
“你叫什么”试探性地问道。
“呜呜呜~><~”花绵宝宝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敢说话,“求求你不要吃我好吗,鬼先生”
“你不回答我,我就吃掉你哦~”少年的手指恶劣地在她白嫩
无暇的肌肤上划动,“让我看看,哪里的皮肤最嫩呢”
小姑娘敏感地颤抖了好几下,最后实在怕到了极点,才呜咽着说道:“我、我叫绵绵我的肉很老的,不要吃我好不好”
“绵绵啊”周德泽的眼神完全暗了下来,指尖三两下就挑开小女仆腰间的系着的丝带,“很好哦,那绵绵要乖乖听话,不然就会被一点点地吃掉哦。”
少年灼热的气息已经覆了上来,无辜的小羊羔只能抓着床单,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恐惧的喘息。
既然是梦也许可以稍微放纵一点呢。
在自己的梦境中,周德泽第一次释放了自己压抑在内心多年的黑暗和欲望。
次日清晨。
“疼”花绵起床的时候,眼角是挂着泪水的。她做了一个超级可怕的噩梦,梦里有一个无脸怪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又亲又咬,撕裂的疼痛和恐惧一直蔓延到现实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