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相比于我呆滞难堪,他简直冷漠平静得太可怕。
“脚跛不了。”
他淡淡地说。
我张了张嘴,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其实很想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我最终没说这个,不想问,也组织不好语言去问。
傅言殇似乎也懒得管我,开了房门让我出去。
夜很暗很冷。
我像见不得光的生物一样缩在客厅角落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离开精神病院了,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会有护士强行给我打镇定剂了。
“沈寒,我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眼睛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明明这个人带给我的全是绝望和痛苦,可一旦想起他,我还是想知道他现在的生活状态。
人性果然就是这样,一边痛,一边还要死死抓住不放,不肯忘。
我瘸着腿一步步走到沙发边,用座机打了个电话给林薇。
我俩是发小,当初我和沈寒是隐婚,除了双方家长就没几个人知道了,她气得指着我的鼻子骂,秦歌,醒醒吧,这男人不爱你,什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都是放狗屁,以后有得你哭的。
当时我没听进去,总觉得哪怕沈寒是块冰,我也能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