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了然的从苏小溪脸扫过,很淡,却极具危险。.
白色浴巾下面,某个部位开始苏醒。
眸色暗了暗,路靳延长腿一迈,视若无睹般从苏小溪身边擦过,开始穿衣服。
要不是今天早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他亲自处理,他不介意这么把她给办了。
看到男人要离开,苏小溪几乎是本能的喊出声:“大叔,还没给钱呢!”
男人脚步顿住,背部肌肉线条明显的僵了起来。
背对着苏小溪的脸,阴云密布。
她还真当他是男公关啊。
男人穿衣的动作有片刻停滞,压抑的怒火没有爆发出来,而是用一种近乎清冷的声音淡淡阐述一个事实:“我的身价,你买不起。”
干净低沉的声线好听到耳朵怀孕,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正是猛兽要发威的前兆。
可惜,某人丁点没有身为猎物的自觉,自顾把自己送门。
围着床单,走路有些不方便,苏小溪小兔子似的蹦到自己书包前,从里面抽出几张红票票,转身递给他。
她是穷,但是嫖完不给钱,这事她不干。
女孩昨晚的话不知怎么回荡在脑海,定金,尾款?
男人眉毛挑了挑,没有接。
“怎么,不够吗?”
一咬牙,她从钱包里掏出一把零钱:“不能再多了哦。”
看着苏小溪手里蓝的绿方的圆的零钱,路靳延幽深眸底淬了墨一般,面沉如铸。
四十三块六毛。
加之前的,两千零四十三块六毛。
男人眉梢抖了抖,拳头捏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不好意思苏小姐,我按次收费。昨晚的次数,加附加服务,一共三万八,这是两千四十三块六,苏小姐还欠我三万五千九百五十六块四毛,看在苏小姐慷慨的份,四毛零钱抹了吧。”
男人语气沉重,不难听出其的咬牙切齿,尤其是在“慷慨”两个字加了重音。
苏小溪双眼瞪得溜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脑袋跟被雷击了一样,懵了。
她是遇到碰瓷的了吗。
这天价嫖资是什么鬼?
“大叔,我是一穷学生,没有钱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下”苏小溪快哭了,进错房间她也不想的。
男人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很有种木已成舟,你现在反悔肯定来不及了的意思。
苏小溪忽然觉得她选择报复的方式有点蠢,或许大街扶老奶奶过马路什么的,把她老公家里败光更容易点。
这男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定是早知道了!
“分……分期付款,行吗?”挣扎了半天,苏小溪磕磕巴巴道。
她老公家里有钱,可不是她的,他老爹有钱也不会给她花,她一野生的,哪弄钱去。
“概不赊欠!”
男人的话像是投在冰川的*,冷硬又不容置疑。
苏小溪一脸面条泪,她身裹一床单,昨天穿来的衣服都成碎布条了,男人算让她跑,她都跑不了。
只能认命的在这死磕。
急的都快充血的脸,似乎让男人犹豫了一下,将皮带卡扣扣好,一身正装的他抬眸看向苏小溪,一脸正色:“或者你可以选择让我留下来,钱债——肉偿!”
苏小溪无异于五雷轰顶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