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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涂大哥被一拳打没了半张脸,飞出去十几米,生死不知。
;;二哥,更是直接被三拳打爆半个身体,血溅一地,当场就没了命。
;;这种凶人,怎么招惹的起啊?
;;郑大哥之前甚至还试图用话去拿捏他,令人笑掉大牙,这种人心中根本不在意的!
;;陈宣森冷的目光,朝他压过来。
;;……
;;……
;;屋子里。
;;模样不算难看的年轻妇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娃,双眼恐惧的缩在墙角。
;;她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只是盯着房间地上那个满脸是血的黑脸壮汉郑涂,身体忍不住颤抖。
;;突然之间,打起来了。
;;打起来好啊……
;;她想起村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相熟的邻居一夜间全部悲惨死去,无数村民屈辱的跪下,她因为年轻不算难看,甚至连家门都不出,生怕被某些练炁士看中……
;;这些横行霸道的炼气士,都该去死!
;;“咳……”
;;郑涂咳了几声,身体蠕动两下,坐了起来,他下意识摸了下巴,空荡荡的,血肉模糊。
;;“他、娘、的……疯、子。”
;;沙哑怪异的声音,从嗓子里吐出。
;;郑涂拔出后背的朴刀,摇晃着起身,体内气血鼓动,一股不下四千斤的气力,在身体上下奔腾流淌。
;;“给脸不要脸……”
;;他眼中戾气横生,将朴刀缠在手中,抬脚朝那窟窿外走去。
;;视野前方。
;;年轻老三没有一点骨气的跪在地上,朝那年轻人拼命磕头求饶。
;;“喂,你们学过戏法么?耍两招让我开开眼。”陈宣俯视着问道。
;;“戏法?”
;;年轻老三抬起脸,一脸茫然:“我们一介散修,哪有资格去学……”
;;“哦,也是没用……”
;;陈宣语气略显遗憾。
;;就在这一瞬间,年轻老三感到一股寒气直窜天灵盖,他猛地惊觉,这年轻人无论如何也绝不会放过自己的,他当即跌跌撞撞爬起,拼命朝院中郑大哥的方向逃去,没跑几步路,人影追上来。
;;陈宣五指如爪,攥住郑涂的三弟头颅,如同提小鸡似的,将之提至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郑涂走出屋子,恰好看见这一幕,眼中顿时涌出巨大的怒意。
;;“郑大哥、救我!”
;;年轻老三朝前方伸出手,恐惧大喊。
;;郑涂目眦欲裂,胸膛起伏,脑海中翻滚出昔日三兄弟纵横天下,快意恩仇的画面,他尽量语气平静,对陈宣服软道:
;;“放开老三,今日算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但我们没仇……这院子和妇人让你,我们认栽了!”
;;老二已无法救活,他如今只想保全年纪最小的三弟。
;;今日这里天降横祸的恩仇,他只能心中记下,以图后计……因为救兄弟性命而屈辱低头,纵是外人听闻也绝不会耻笑,反而要真心诚意称赞一句重情重义!
;;陈宣双眼眯起,凝视着郑涂,笑了起来:
;;“哦,栽了……”
;;下一刻,他当着郑涂的面,将手里攥着的东西,对着一旁半人高的石头磨盘,猛抡了几下,血肉,暴戾地绽开。
;;“砰砰砰!”
;;一身骨骼彻底粉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完全没了形状,软成一滩烂泥的身躯,被那年轻人随意的扔到地上。
;;“这才是、栽了……”
;;“啊!!!”
;;凄厉的吼叫声,犹如被逼至绝境的野兽悲鸣。郑涂双眼通红,怒贯全身,握刀如狂雷般俯冲而出。
;;“你、欺人太甚!”
;;一往无前的刀锋,划开空气。
;;这个恃强凌弱,强者肆无忌惮的时代,终究只有刀剑才能发出说话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