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问:“今儿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卫大将军也舍得回来?”</p>
卫骁皱着眉头,很是不解:“为什么我每次看到你,你都像个埋怨丈夫不归家的怨妇一样?我又怎么惹着你了?”</p>
这番疑惑不解的说辞,一下子就把江辞给整不会了。</p>
继续发作,就应了卫骁所言,他是个满嘴抱怨的怨妇。</p>
不发作,满肚子火气乱窜,他肺都要炸了。</p>
可卫骁根本就不理解他的难处,反而火上浇油:“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p>
江辞终于忍无可忍,向他发作:“卫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你别得寸进尺!”</p>
卫骁更是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怎么了?为甚每次我回来,你都这么大的火气?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直说,你这样子莫名其妙地发火,一点都不男人!”</p>
江辞怒目圆瞪:“你……!”</p>
卫骁露出十分无奈的神情:“我?我到底怎么了?让你说你又不说,发火也发不明白,你们读书人就是毛病多!”</p>
江辞被气得哑口无言。</p>
他在卫骁疑惑的注视下,脸色由红转青。</p>
如此反复几次,方才恢复正常。</p>
但那语气,依然有些僵硬:“要说你只管练兵,庶务全都丢给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火气。”</p>
卫骁依旧疑惑:“那么你的火气从哪里来的?”</p>
江辞复又不耐烦到极致:“哪里来的?自然是因为给你说媒拉纤的人实在太多,我需得一个个为你去拒绝!你知道这需要多少时间,多少精力么?”</p>
卫骁摇摇头,随即笑了,露出两排大白牙:“你看你,让你好好说话你不听,现在的语气真的就很像怨妇。”</p>
“我劝你以后别再用这副态度对我,免得外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p>
江辞急了:“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