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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禾疲惫地往自己的住处走,阿芷学校放假后,已经送回了秀禾娘家。秀禾打工的店年三十才关门。
这些情况,孙建国都不清楚,他只是紧紧尾随着秀禾,东拐西拐,进入一条小巷,进入一座专门出租房屋的院落。
秀禾掏出钥匙打开门,正准备关门,一个人影闪现,用脚堵住了门,侧身进来。
秀禾刚准备喊叫,就被堵住了嘴巴,摔倒在了地上。
农村干农活出身的妇女,本身就带着强悍的性格,她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挣扎中,对着来人狠狠用手抓挠砸打。
黑暗的屋子里,两个人疯狂撕扯扭打,一分钟后,孙建国头部遭受到了重重一击,他只觉得眼前金光四射,眩晕中被秀禾推翻在地上。
秀禾打开灯,张嘴就要呼救,忽然发现地上躺着的人有些面熟。秀禾放下慌乱中捡起的板凳,绕过孙建国的身体一察看,不由地惊呼:“是你!”
孙建国还抱着头躺着,他听出秀禾认出了他,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时,头部的血从指头缝里流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捂紧了脑袋。
秀禾认出来这就是刚才在店里吃饭,并且对她动手动脚的男子,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求你了……”孙建国用微弱的声音说:“求你别报警!”
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跪在秀禾面前,双手合十。
秀禾见他脸部被血染成了烈士一般,心里一酸,放下了手机。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对他说:“你赶快走,否则我就报警!”
“对不起,是我糊涂了,对不起……我这就走……”孙建国满脸血泪,手撑着地打算站起来,谁知,他已经精疲力尽,腿一酸,又倒了下去。
秀禾心里骂了一句:“畜生!”又于心不忍,走过去从洗脸盆里拿出一条毛巾扔给孙建国。
“把血擦擦!”
孙建国一愣,接住毛巾,放在了伤口上,他再次挣扎着起来,扶住墙壁,一手按着伤口,对着秀禾深深地鞠了一躬。
“实在……实在对不起……”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钱,颤巍巍地递给秀禾:“你拿着,算是我赎罪吧……唉!我喝的酒带多了……”
秀禾没有接钱,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说:“你坐在那里,我……替你包扎一下你就走。”
孙建国惊谔地看着秀禾,慢慢移到椅子上。
新北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另一间屋子,温暖如春。
赵玥正盯着一堆红绸子塑料杆等东西,看着张三扎灯笼。
赵玥妈高血压头晕,早早地睡了,老赵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暗地里吹胡子瞪眼,余光扫射着这两个精神头十足的年轻人。
张三像模像样地倒叱着,将截好的塑料杆子一根一根插进木头座子,粘贴红绸是一个技术活,张三有些手忙脚乱,赵玥伸手替他拉住红绸的另一边。张三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时间,便凝固在了这一瞬间。
几乎同时,俩人又低下头,心里,万千只小鹿乱撞,撞得这个冬天,落花飞舞,蜂蝶翩翩。
另一边,秀禾替孙建国包扎好伤口,站到旁边说:“你可以走了,再不走,我真的报警了!”
孙建国起身,再次向秀禾鞠了一躬说:“我……我羞愧地不知道说什么了,刚才的事……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