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喻安竹点头,刚走到他面前,一道微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砸下来。
“上班时间,擅离岗位,喻安竹,这责任你想怎么担?”
喻安竹扬起脸,却发现只能看见微微滑动了一下的喉结,她连忙后退,梗着脖子,面色是难得的着急,“香香。”
有丝累过后的轻喘。
像极了那夜她在他下面时的嘤咛。
薄景杭眸子深邃了几分,移开视线,转身便走。
情况紧急,喻安竹没多想,伸手就拽住了薄景杭衣袖,“很急!”
“与我何干?”
男人眉眼间的厌恶完全表现出来,想挣开女人,却看见她的脸染上了几分急切。这还是他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不同的表情。
有趣。
他微微偏了偏头,似耐心等待,又似鼓励她,“什么很急?”
“病例。”喻安竹一字一字,大口吸了好几口气,缓缓将话给说完,“儿科a区的香香,病情很严重。”
“找你们护士长。”薄景杭听明白女人的话,语带嘲讽,“什么事都来找我,当我这个院长很闲?”
喻安竹,“……”
以为她想来找他吗?
“省事。”她撇了下嘴,谁让他是院长。
“呵!”薄景杭终于被喻安竹给气笑,“喻安竹,你可真会利用我。”话落,他侧身,还向后退了好几步。
喻安竹轻挑眉,不理解他的行为举止。
“过来。”他对她命令着。
她蹙了下眉,但还是乖乖走到薄景杭的面前。
男人降低了音量,用着只有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去找护士长,还有,别来烦我。”
说完,不再给她任何说话机会,他步伐飞快,离开医院。
看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喻安竹心底的小火苗再次簇生,“……”
妈哒,摆明玩她!
不远处,薄景杭的迷妹医生、护士们窃窃私语。
“缠人缠到医院也是不容易,既然进来,就好好学点东西啊!”
“没看到刚才薄院长都退后好几步了,她还不要脸的往前上?”
“像她这样,我爸妈早就打死我几百回了,活着也是浪费国家粮食!”
一句句鄙夷声传进她的耳中。
她淡淡的看向了她们,漆黑的眸子里,毫无波动。
被当事人盯着,还怎么说的下去,刚还围成一团的人,很快散了去。
喻安竹回到护士科,护士长王小雨不在,而因为擅离职守,她被记了一次过,自然,她也将这事给算到薄景杭头上。
这一夜,喻安竹有意的关注香香。还好,小女孩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直睡到天亮。
喻安竹下班,在路上还特意买了个小本子,记了些日常琐碎事,比如换衣服、充话费等等,以及,今天下午给香香做糖果的事。
她觉得自从自己重生后,记忆好像变差了不少。。
看来得多补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