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男人,叫姐姐,喻安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诡异的很。
“你可以叫我安竹。”她纠正着。
单康安拿过糖,没再连同糖纸一起塞进嘴里,许是甜味刺激了他的味蕾,他兴奋的道,“哇,谢谢姐姐,呜呜,糖糖好吃,姐姐,我还要吃。”
听着男人还叫自己姐姐,喻安竹放弃了挣扎,好吧,谁让眼前这病患心智不全。
她好说歹说,终于将单康安给劝成功,带着他询问了护士站,找到了他的病房。
喻安竹没想到,单康安住的病区,是在整个医院,另一栋最高档的那种病房,里面什么设施都有,就像公寓那种一厅一卫,隐私性很强,还全经过消毒,却又没有医院惯有的那种刺鼻消毒水味,很舒服,很温馨。
因此,她多看了单康安几眼。
虽然家境不错,但他应该也是孤独的吧!
送他安全回到病房,特护一脸紧张和着急地对喻安竹连连感谢。
喻安竹笑着摇了摇头,正要离开,手忽然被一只大掌给抓住。
“姐姐,你还来陪我玩玩,给我带糖糖对不对?”男人撅着浅到透明的唇,双瞳含着不舍、难过。
喻安竹本意是想拒绝,还是笑弯了眼,应道,“嗯,等我有空闲时间,就来陪你玩。”
“嗯嗯,好,安安也有姐姐陪玩了。”单康安一下子开心的跳起来了,姿势颇奇怪。
喻安竹却是知道他发自内心的开心。
笑着离开了高档住院楼,她去了普通住院楼,到了护士科,a区五号病床前。
下午时间,她几乎都待在这给香香扎针,针是从医院中医部门借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护士长特意交代过,并没有多余人上来搞事,这无形让她更专心起来。
扎针的过程中,喻安竹害怕香香会疼,动作很温柔,还时常跟小丫头说着话,以此来分散注意力,小丫头很是配合。
三四个小时过去后,喻安竹一根一根拔了针,香香早就睡着了,她叮嘱了白班负责此区域护士,说等香香醒了,让香香先吃点馒头垫肚子,再喝她带来的中药。
做完了这些,喻安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白班下班时间还剩两个小时,她刚好可以趁机赶紧补觉。
不对,今晚貌似是轮到她休息。
天啦,她竟然差点给忘。
不过,好歹,下午时间没浪费。
喻安竹美艳的脸庞染上一抹会心的笑,因为神经和身体放松下来,倦意很快向她袭来。
一边朝着医院正门去,她一边打起了哈欠,脑壳都晕乎乎,现在只恨不得面前是一张大床,倒上去就可以睡觉。
她一直低垂着脑袋,双眼都在打瞌睡,睁不开,她就这么向前走着,连自己撞到了人,也没多大反应。
简单的道了声歉,绕过那人就要离开,手腕猛地被抓住。
“休息时间,你在医院晃荡什么?”
薄景杭清冷的声线,从她头顶上方砸下,男人身上的气息全部散开。。
“嗯?”喻安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