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雨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喻安竹,严肃得开着口,“喻安竹,如果病患出了很严重问题,你自己去院长和孩子父亲那边交代吧!王兰,你跟我一起配合她。”
接下来时间,喻安竹让王小雨联系了中医部门,紧急挪出一个床位,她让王兰帮她一起将香香放到了移动床上,推着去了中医科。
之后,喻安竹给香香戴上了氧气罩,自己戴着口罩坐在床边,让王小雨帮忙递银针,王兰则是偶尔帮忙搭把手。
过程中,王兰好几次很不配合,都被王小雨给震慑住。
这一夜时间过的好像很慢,好像又很快,医院有人通知了香父,香父半途离开了加了一半的班,着急恐慌得守在了病房门外。
一直到上午八点多,早班的人该来接替,喻安竹终于收回了银针,从椅子上站起身。
病床上的香香不知何时睡着了,小丫头的睡容很安详,喻安竹用异能看了眼,女孩的病情彻底压制了,只用后续再配合吃点药和避开过敏源就行了。
至于前几个小时紫癜为什么会严重,应该是王兰弄错了小丫头的晚餐,才导致出了这么个大问题,好在孩子的命救下来,还好转起来。
喻安竹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转身与王小雨因为熬夜充满血丝的眼睛对上。
“喻安竹,做的不错。”王小雨真诚的夸赞着。
王兰撇着嘴冷哼了声。
“谢谢护士长,是我们一起努力的。”喻安竹说的也是实话,没人配合,她一个人要做很多事。
王小雨还没开口,王兰插了一句,“那是肯定,要不然凭你能行吗?”
嘴上虽然还是不服气,心里是很明白喻安竹的能力,她可是亲眼经历过一场挽救生命的机会。
王小雨再次瞪了她一眼,王兰低下了头。
喻安竹会心一笑,继而看了眼时间,眸也不抬,“护士长,那我先下班了。”
说完,轻手轻脚朝着病房门去。
门外,香父见喻安竹出来,双目通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喻安竹面前,“喻医生,我女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我给您磕头了。”
喻安竹吓得立即弯下腰,一边摘掉脸上的口罩,一边扶着香父,“您快起来,香香没事了。”
“真的?我女儿真的没事了?”香父由于激动,反抓住喻安竹的手,还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真的好了?”
喻安竹点着头,特意嘱咐着,“我开个药方,抓几幅给她喝就差不多了,不过,以后不能让她再碰甜食。”
“好,好,喻医生,您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香父眼眶的泪急速往下砸,他不知道该如何谢谢她。
“您进去看看她吧,她现在在休息。”喻安竹在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了香父。
香父颤着音,抖着双手继续道着谢,还说钱会很快还给她。
“钱不急,药抓好了,怎么给您?”喻安竹想到这个问题,问道,“或者您给我地址,我寄给您。”
“不不不,我来拿。”香父怎么敢还麻烦眼前喻医生,他本来想说药他自己来抓,又想到医生最忌讳药方外泄。
其实他想的这些,喻安竹根本没考虑过,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病人越来越少,才最重要。
跟香父约好了拿药时间,喻安竹就下了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