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喻安竹见状,赶忙上前拦住,语气有些凶,“小祖宗,你给我去一边。”
芍药可怜兮兮地退后到了角落里,正襟危坐的等在那,连懒觉都不睡了。
喻安竹看着它那副讨巧模样,气得无话可说,她快速的弯腰,将地上昂贵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
直到捡到最后一条男士贴身裤,她的小脸刷的一下红透,几次想给丢掉,还是忍着这股冲动,将男人的衣服给叠好,规规矩矩放进了衣柜。
做好这些,她拖着芍药去了男人卧室,正准备新一轮翻找,忽然,房门门柄传来被人拧动的声音。
眼见门快被打开,喻安竹大脑瞬间空白一片,仅迟疑半秒,她回神,在房间看了一圈,没有可躲的地方。
而距离衣帽间太远,所以,唯一能藏人的只有去浴室。
一咬牙,她直接冲了进去。
浴室里,喻安竹一双美眸又迅速扫了一圈,最终钻进了洗浴台下面。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还好这里空间足够容纳下她一人一鼠,但待会要怎么出去?
房间里,房门已被人拧开,喻安竹伸了伸脑袋,将耳朵尽量往门口贴去,模糊的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
她又拢起一只手放耳边去听,怀里的芍药轻微的吱叫了声。
“嘘!”喻安竹吓得不清,按住了芍药的小脑袋。
这要是被发现,还不完蛋嘛!
这人怎么还不走,到底在做啥,薄狗的房间,竟会随意允许家里佣人进来,还是说这里根本没藏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
喻安竹的脑袋里还在思考着这事,根本没注意到那道脚步声的主人已经走了进来,还正好停在了她的不远处,淋浴花洒旁。
然后,喻安竹回神,刚好见到身形高大的男人,抬起修长的十指,一粒一粒解着他橘色衬衫的纽扣,那动作美到像极了一副画。
此时的男人鼻梁上空荡荡,没有眼镜,一双冷厉淡漠的眸子,虽不比往日有温度,却是闪着危险的光芒,他的眉宇微微蹙着,还带着一丝倦意。
喻安竹艰难地吞咽着口中唾液,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幕,她眨了几下眼睛,就见男人已脱掉了衬衫。
她再眨了下眼,男人包裹修长双腿的西裤很快也被褪去,只剩下一条贴身裤。
我去,薄狗的身材真是好到爆了,啧啧啧,看那胸肌、再看那腹肌和人鱼线,比她之前偶尔看到电视上的那些男明星身材还好上千百倍。
等等,她在做什么?
我去,别脱了啊,别脱了,再脱,她要长针眼了啊!
喻安竹一颗心不受控制剧烈狂跳起来,更是口干舌燥,浑身发热,她是怎么了?
薄景杭,求你别脱了。
对了,她要念那人名字,让她静心,希禾希禾。
“希禾!”
许是叫的太专心,喻安竹就这么叫出了声,与此同时,男人最后一件遮挡物褪了去。
喻安竹,“……”
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