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它很可爱,您要玩玩吗?我借你玩一天啊!”喻安竹不怕死的捧起芍药,递向薄景杭。
女孩漂亮的大眼睛,笑弯成了一条月亮形,眼中带着揶揄,他明知她是故意,还无法去发作。
薄景杭恢复了脸色,语气凉薄到没有一丝感情,“薄宅什么时候允许你养宠物了?”
喻安竹心咯噔一跳,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嘿嘿。”尴尬地一笑,她舔着唇,试探道,“它不是宠物,是我的妹妹?”
“呵!”薄景杭冷哼了声。
喻安竹扁了扁嘴,好吧!
放低了姿态,她将芍药重新塞回进自己的衣领里,还用手护住,“小叔子,能不能不要赶它走,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里?”薄景杭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人却再也没有靠近,双手抱胸的斜靠在不远处,就那么轻飘飘地看着她。
姿势像极了在勾引人。
但喻安竹可没胆子再敢想些乱七八糟的,她低垂下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心底特别不甘,嘴上还是柔声道,“不该养宠物,不该让它溜进你的房间,不该自己也溜了进来。”
闻言,薄景杭又冷哼了声,却没说话。
浴室的气温好像又下降了许多,许久之后,在喻安竹以为薄景杭还要继续刁难时,男人低沉淡漠的声线响起,“以后离那个癫痫小子远点,别也被传染成弱智。”
喻安竹,“……”
他说的啥?
反正不管说啥,她应着就好,“嗯嗯。”她忙不迭以地点着脑袋,以此表示自己忠心。
“那我走了,就不打扰你洗澡了。”喻安竹扬着笑脸,笑嘻嘻的说完这话后,不等男人回应,就飞快转身的出了浴室,朝着房门跑去。
妈呀,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薄景杭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就在喻安竹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松一口气时,身后的脚步传来,紧接着男人冷厉的叫住了她,“站住。”
妈呀,不会又有什么事了吧?
喻安竹万千不愿松开了抓着门柄的手,小脸已经沉了下来,慢慢挪动步子,转过了身。
男人不止没催她,还很有耐心等待,好像在等她先开口。
喻安竹耸了耸肩,遂了薄景杭的愿,动了动唇率先出声,“小叔子,你还有事吗?”
说完就在心里把他给骂了一百一千遍!
“你,把我衣帽间的衣服全洗了。”
薄景杭声调平淡,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喻安竹了一声,随即干笑道,“小叔子,家里不是有佣人吗?为什么让我洗!”
男人却只冷冷的看着她,一直到她笑得脸都快抽筋,也没有回应。
喻安竹的脸刷地一下冷了下来,恼羞成怒,“薄景杭,你是认真的吗?!”
“你觉得呢?”薄景杭面无表情的睨了她一眼。
“我不做,我待会儿要去上班!”
喻安竹撇过了头,躲开薄景杭冷沉的眸子,那双眼睛让她心慌意乱。
薄景杭冷嗤了一声,“大嫂,你摸进我的房间,还将我衣帽间弄乱,那些衣服不由你洗,由谁洗?”
这丫是戏精吗?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直演戏到现在,真是戏多薄狗,心黑人狠!
“可这也不能成为我要洗衣服的理由……”喻安竹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抿着唇,换成了商量的表情,“或者我帮你送去干洗店,如何?”
“不行。”男人冷冷回绝。
喻安竹整张脸都僵了,到底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