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是去你自己房间洗?”米雪扬起了下颚,满脸的刁难神色。
喻安竹敛了敛眉,正要再次开口,薄景杭淡淡的声线响起,“我让她把衣帽间所有衣服都给洗了,阿姨是有意见吗?”
“我……”米雪张了张口,她当然是有意见,景杭不是最讨厌喻安竹吗?凭什么喻安竹能进他房间,还能碰他衣服。
她脸上努力挤着笑,“景杭,安竹上次就是很不检点,当时我确实是看到……”
米雪想将上次在喻安竹房间看到野男人的事,给说出来。
然而,薄景杭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放下交叠的修长双腿,从沙发上起身,还轻轻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清冷的开着口,“我今早是在哪里醒来,阿姨你没看到,爸应该是看到了。”
喻安竹不傻,听着薄景杭说了这么多,连忙附和着点头,“对,公公,婆婆,昨晚我洗衣服洗的太困了,然后就不小心在小叔子房间睡着了,当时房间确实就我一个人。”
她眼中都是真诚,没有一点说谎痕迹。
在喻安竹的记忆里,房间的确就她一个人,当然,除了还有一只老鼠以外。
“可是……”米雪始终还是不甘心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薄启丰随即从沙发上起身,欣长的身子,虽比薄景杭矮了一小截,但喻安竹还是得仰起脖颈。
“既然景杭和安竹都解释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你们这些下人再乱说话,就直接滚出薄家。”薄启丰狠厉的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女佣。
女佣吓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连忙匍匐在地上,磕着头对薄启丰道谢,“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不滚下去。”薄启丰踢了一脚女佣。
女佣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喻安竹微微皱了皱眉,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太喜欢薄启丰那样对女佣。
尽管那女佣是自找的。
几分钟后,喻安竹随着薄启丰和米雪坐在了餐桌前,至于薄景杭,已经离开了,临离开前,还又提醒了一句,让她把衣服都给一定洗干净。
喻安竹真想一巴掌给他甩过去,但看在男人刚才没有暴露芍药,她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点着头。
吃早餐时,她全程都是低着头,没敢再去抬眸打量薄启丰。
餐桌上也是极其安静,氛围并没有因为少了薄景杭,就舒服多少,反而还是很压抑和难受。
她知道,这是因为薄启丰的原因,而且也不知道这日子何时结束。
“公公,婆婆我吃好了,你们慢吃。”喻安竹喝完了碗里最后一点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人还没离开椅子,薄启丰叫住了她,“安竹,你先去书房等我。”
喻安竹,“……”
公公,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难道不能直接在这说吗?
她小心脏一阵惶恐,连早餐都没再敢偷放进口袋。
许久,在薄启丰不耐烦的盯着她,她才挤出了一个笑,回着,“哦,好,公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