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杭依然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用着餐。
“公公……”喻安竹抿了抿唇,不管怎么说,薄景杭刚才帮了她。
米艺漫抢过了她的话,“姑父,景杭因为受伤的事,心情估计不好。”
喻安竹很想说,你之前的善解人意呢?
“景杭受伤了?”米雪音量微高,明显带着担忧。
继而,见薄启丰不悦的看着她,她吞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米艺漫柔柔的解释着,“嗯,景杭因为病患带燃烧瓶的事,伤了。”说话的同时,一双美眸在薄景杭身上流转。
薄景杭的脸色沉了下来,放下筷子,他欣长的身影从椅子上起身。
在餐桌上人都看向他时,他看了眼低着脑袋,还在吃饭的喻安竹,这女人还真是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
“喻安竹,跟我上楼。”
一时,米雪、米艺漫、薄启丰三人诡异的看着喻安竹。
意识到他们的视线,还有身后渐远去的脚步声,喻安竹小脸皱了皱,没理会男人的话,继续吃晚餐。
米艺漫一双嫉妒和怨恨的眼神,恨不得在喻安竹身上戳下千万个洞了。
晚餐后,喻安竹没有急着上楼,等餐厅人都离开后,她偷偷的藏了点食物,才朝着楼上去。
刚上几个台阶,迎面跟米艺漫碰上,对方眼眶有些红,好似又受到什么委屈。
“喻安竹,离景杭远点。”米艺漫恶狠狠地咬着牙。
喻安竹看了眼米艺漫,身子稍微侧了下,打算绕过米艺漫,刚抬起一只脚,米艺漫的一只手伸了过来,看样子是要推她。
“你可以试试。”喻安竹眼神渐冷,脸上面无表情。
米艺漫身子一怔,手还真的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将这该死的贱人给推下楼。
若不是这贱人,景杭刚才不会那样对她。
不甘心的捏紧双手,米艺漫看着喻安竹一步一步上了楼。
走廊上,喻安竹加快了速度,想回房喂芍药,还没走到自己房门口,眼见男人冷着脸,穿着浴袍正靠在门沿上。
她的眉微蹙,下意识想到米艺漫那双通红的眸子。
看来白莲花刚在这里受了气,怪不得找她麻烦。
她真的很想说,薄二少,求让你的桃花都不要来给我找事好吗?
喻安竹尽量避开靠近薄景杭房门,她还没进自己的房间,男人冰冷的声线,从她耳畔砸下,“进来。”
“什么?”喻安竹大脑还没跟上薄景杭节奏,男人已经进了房间,房门还半开着。
她皱了皱小脸,带着警惕走了进去。
等进男人的房间,才发现他果露上半身,坐在沙发上。
原来是等她给他换药。
喻安竹忍不住吐槽了声,“小叔子,麻烦你下次让我帮你换药,多说两个字不会死人。”
“哪有那么多废话。”薄景杭淡淡的回着。
得嘞,她还被嫌弃了。
乖觉的闭上嘴,她几步上前,在他后背沙发边坐下,拆着绷带,又细心给他上着药。
上药过程中,喻安竹的视线无意撇到房门口,薄狗的大黑猫正像个守门神蹲在那。。
她只觉好笑,薄狗是忘了他的大黑猫被芍药追的凄惨事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