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远离薄狗,最好不要再见到了。
喻安竹前脚踏进门,薄启丰叫了她一声,“安竹,回来了。”
薄启丰的视线带着深意,喻安竹突然想到之前薄启丰让她进薄景杭房间找一份重要人员名单的事,她只觉头皮一麻,还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是的,公公。”
“嗯,时间不早了。”薄启丰若有深意的开着口。
喻安竹尴尬的赔着笑,她自然知道距离一个月时间快到了。
以为她不想尽快找到吗?
可她现在连进薄景杭房间都很困难,哦,不,除了给男人换药,还是说今天她要不趁着他睡着了,溜进去翻找一下?
唉,算了吧,搞不好又被抓到。
喻安竹很快放弃了心中这想法。
晚餐的时候,吃的比较安静,除了米雪有时候对薄景杭问些东西,比如关于米艺漫的一些事。
当然,薄景杭都是言简意核的回应,或者沉默,米雪还是贴着脸询问着,只有在薄启丰不悦的看了眼她,她才收敛了许多。
喻安竹只觉得有些好笑,飞快的吃完饭,她上了楼,进了房。
才进房,一个小白团冲了过来,“吱吱吱!”
“芍药,唔,抱抱!”喻安竹矮身将小家伙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怀里揉了一番,“芍药,我给你带了零食,下来吃吧!”
这零食还是下午丁睿给她的,她没吃,带回来给芍药。
将小家伙放下来,喻安竹拿出零食,小家伙开心的不得了。
喻安竹摸了摸埋头吃东西的芍药小脑袋,然后起身,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一个澡还没洗好,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喻安竹没去理会,继续洗,铃声反而越来越响,伴随而来,还有女佣的敲门声,“大少奶奶,二少爷让你换药。”
“我特么!”喻安竹差点被逼得爆粗口,她压着怒意,调小了花洒的水,回着,“我在洗澡。”
“好的,大少奶奶。”
喻安竹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出了浴室,出了房门。
等她来到薄景杭房间门口的时候,男人的房门早就敞开着,只不过,房间里没人,只有大黑猫蹲在那。
见喻安竹进来,它还喵了几声。
“薄景杭,你是不是不在,那我走了。”喻安竹对着房间里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好吧,不在,我走了,到时候可不能怪我。”说着,她就要离开,一只脚还没踏出房门,薄景杭欣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脸色有些绯红,他语气也有些不顺,“过来。”
“哦!”喻安竹撇着嘴应了声,拿着绷带,还有药上前。
几步来到床边,她指了指薄景杭身上的衬衫,“你可以脱了。”
“你帮我脱。”薄景杭脸色依然红润。
“什么?”喻安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给我脱。”薄景杭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你有那么矫情吗?”喻安竹皱了皱眉,她可不想给他脱,“小叔子,别告诉我,你手又没力气了。”
“嗯!”薄景杭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我……”喻安竹呵呵冷笑了声,拿着药和绷带,转身,就打算离开。。
薄景杭忽然伸手扯住了她,喻安竹脚下不稳,惊呼了一声,直接倒向了薄景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