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起身,薄景杭低低的声音又传来,“痒。”大掌还作势要去抓。
喻安竹是真的不想管他了,手还是下意识去抓住他的手,“别抓。”
男人还真的听了她的话,没再去抓,嘴里还在呓语着,喻安竹托腮看着沉睡中的薄景杭,默默的摇了摇头。
继而,眼中划过一抹狡黠,她不是有芍药吗?嘿嘿!
薄景杭迷迷糊糊醒来时,大脑第一反应就是身后有东西在挠他,很快,他又想起是喻安竹。
不过,那女人今晚竟然如此乖巧,一直帮自己轻挠,也不喊累。
想到这,薄景杭眸中划过一抹心疼。
“你去睡吧!”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声音温柔到不行。
后背上还继续传来轻挠的感觉,动作依然很轻柔,不会让他痛,也不会让他再感觉到痒,只是触感有些奇怪,有点毛茸茸的?
“喻安竹?”薄景杭尝试的又叫了声,见身后没人应答,他轻蹙了下眉。
难道小女人睡着了,只是下意识动作?
如此想着,他无奈的勾了勾唇,侧身,准备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薄景杭转身的那刻,待发现沙发上正端坐着一只小白鼠,此刻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而小白鼠的位置与自己刚才坐的位置,特别的近。
所以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一直以来都是这老鼠给自己挠的?
短短几秒钟,薄景杭由苍白变成铁青,又变成苍白。
“吱吱吱!”芍药对着薄景杭欢快的叫了几声。
薄景杭脚步往后退了几步,身侧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形,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喻安竹,你给我等着,坦克,给我吃了它。”
“喵呜!”不远处的坦克听到自家主子的叫唤,它偷偷的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见黑猫怕老鼠,薄景杭觉得整个人更不好了。
“你给我出去。”他没再去看坦克,瞪着芍药。
“吱吱!”芍药动了动小身子,而后从沙发上起身,两只脚往后蹬,作势要往薄景杭身上跳。
小家伙只当薄景杭喜欢自己。
薄景杭用着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门,朝着喻安竹房间去。
来到门前,他就狠狠拍着房门,“喻安竹,你给我开门,该死的,把你那只老鼠给我弄走,要不我给它跺了。”
睡梦中的喻安竹被一道大力声给吵醒,半醒中听到是薄景杭的声音,她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跳下床,喻安竹一手揉着眼睛,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身子还堵在房门前。
“小叔,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喻安竹不满的问道。
“把你老鼠给我弄走。”薄景杭苍白的脸色还是没有消散。
喻安竹这才恍然想起什么,“哎呀,不好意思,我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手太酸了,你懂得!”
说着,不等男人回应,绕过他,朝着他房间里去。
看着女人懒散的步伐,薄景杭胸口有些起伏,呵呵,他信她的话??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喻安竹很快将芍药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临关上门之前,薄景杭怨恨的视线,还狠狠的瞪着她。。
喻安竹满不在意,好心的回了个甜笑,顺便补了句,“小叔,熬夜可是会伤身体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