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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没有想到赵卓然会提出白纸黑字的立字据，脸上的慌张瞬间就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思。
“怎么，爷爷你迟迟不表态，是在故意拖时间，还是只打算忽悠我并不打算拿出点儿诚意来？”
被赵卓然这样一逼，郑文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枯干的老手交错在一起，反复地搓来搓去，郑文时而眉头紧锁，又时而紧咬后槽牙。
已经把摊位兑下来的赵卓然，此刻并不怕郑文反悔，大不了就带着郑雪茹当个市场的煎饼果子、烤冷面什么的小贩呗。
郑文又一次眉头紧锁之际，他看到赵卓然依旧满脸的淡然：“卓然，公司是咱们自家的，股份也是咱们自家的，我觉得没有必要……”
只听着半句，赵卓然便知道郑文这老头儿又再耍虚头巴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