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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李随心一下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计连,却见他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随心撇了撇嘴,心想这人性子也太高冷了吧,只“嗯”一下就完了给皇上看病的太医,就算是告老还乡了地位还是在那儿摆着,要想请动人家的大驾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想来计笙为了这个一定破费了不少金钱,找了不少人脉,没想到计连这家伙一点也不领情。
其实她想错了,计连怎么可能不领情呢,他只是不抱太大的希望了,他这腿是生来就带的病,已经看过许多大夫,大多是摇头叹息,就算对方是给皇上看病的,医术高明,也未必会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不想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因此才没有表现得太过高兴。
计笙是了解他的,也不以为然,只是告诉他最近保持心情舒畅,不日那太医就过来帮他诊治。
计连淡淡地应了,不置可否。虽然知道自己这病可能没什么指望了,但是他不忍拂了大哥的好意,看就看吧。
李随心作为现代人,其实对古人的医术也持着保留的态度,就算是现代那么发达的医学都治不好小儿麻痹,何况是古代呢她觉得计连这病跟小儿麻痹也没什么两样,应该是没有办法治愈的。
这段时间他们每天同床共枕,她发现计连睡觉从来是不换姿势的,就是平躺着一觉到天亮。她觉得他可能真的是翻不了身,便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半夜的时候帮他翻个身,可是计连却说不用,他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