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笙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之后计笙果然下了功夫,平时尽量在家,对她嘘寒问暖的,有什么需要也尽量满足她,但是芍药还是觉得少零什么。
虽然计笙娶了她,但是她仍能感觉到他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候跟自己在一起也是例行公事,完事了就倒头大睡,现在自己怀的孩子又不是他的,她的心里难免会患得患失,有时候一想到将来,计笙知道孩子不是自己时的样子,心里就忐忑不安。
她觉得自己应该为以后做打算,这样万一哪事情暴露了也好让自己和孩子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至于被赶出去,一无所有,所以她就开始利用自己职权的便利,没事儿就把钱攒起来,充当私房钱,然后自己弄了一个宝箱,把钱都通通地锁在宝箱里。
当然这是十分秘密的,就连她的贴身丫头睡莲都不知道,她要一个人把这个秘密守好,将来好为自己的儿子打造出一片地,如果是个女儿的话,她就把这些钱作为嫁妆,把她给赔送出去,这样她在婆家也好有地位,不至于受气。
她把一切都打算好了,之后就安心的养胎,只等着孩子出来。她也曾经问过大夫是男是女,但是大夫只是捋着胡子沉吟不语,看起来也不知道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过她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就算大夫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还得看最后孩子生下来是什么样子。
她也曾试探地问过计笙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计笙总是男女都好,他并不在乎。他当然不在乎了,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所以这一胎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不过芍药听在耳中还是不太高兴,她总觉得计笙对这个孩子不是那么在意,没有自己那么喜欢。
难道他发现了孩子不是他的?但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同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别人都不知道,何况他当时并不在家里,更不可能知道。这么一想,她的心又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伶儿也在曾府养胎,不过她的胎养的并不顺遂。
自从知道了她怀孕之后,曾夫人和那些妾就开始变着法儿的找她的麻烦,想要把她的孩子给弄掉,今儿知道她们心中的打算,其实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她也十分的矛盾,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但是既然有了,她就想平平安安的把他生下来,可是那些女人却不让她有一刻的安宁,总是趁着曾应珍不在的时候找她的麻烦。
这一,曾应真前脚刚走,后脚伶儿就被曾夫人给叫了过去,是要品茶赏花。
伶儿并不想去,但是又怕被人她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只得勉勉强强的去了。
她一到曾夫饶院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出大声的笑声,好像屋子里的人不少,她就皱起了眉头。曾夫人对她表面上还能维持一丝礼貌,面子上还过得去,可是那些妾就不同了,她们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而且字字句句都如针扎一样,直指要害,她最讨厌的就是听她们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