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的事情都完全跟安永泉没有任何关系,全部是自己一人背地里瞒着安永泉做的。”
见到肖榕进来,周文景抬头看了一眼肖榕,然后有继续若无其事的作着口供。
看到周文景,肖榕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冲上前去抓住周文景的衣领道:“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安永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别看周文景比肖榕整整高了一头,但是肖榕的气势丝毫不弱下风,周文景心虚的将头别了过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你撒谎,谁信呢。”肖榕就欲动粗。这时一旁的民警们急忙上去拦住肖榕。
“肖姐,消消气。”
肖榕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周文景,我告诉你别得意,我迟早会抓住安永泉那狐狸的狐狸尾巴的。”
这时肖榕在众同事的劝阻下回到了办公室。此时林小天打来了电话。
肖榕一看是林小天,所有的情绪顿时如决堤的大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天哥哥,是我没用……”
“听我说,肖榕,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们疏忽了,没料到安永泉会玩这么一手。”
这是林小天认识肖榕以来,第一次见她哭出声,可见她是有多憋屈。要知道她可是那个雷厉风行的肖榕啊。
“听我说,肖榕,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行动,将黄文山的父母营救出来才是。安永泉吃了这次亏,一定会下狠手的。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肖榕不愧是那个得力的肖榕,一天林小天提醒,立即像变了一个人。“我知道了,小天哥哥,放心吧,这事交在我身上。”
挂断电话后,肖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走出办公室大门。
“小李,小傅,带上几个人跟我走。”此时大家丝毫看不到刚才那个气急败坏的肖榕,而是往日大家所熟悉的那个沉着冷静干练的肖警官了。
大家不禁一个个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拿得起,放得下。就是大男人也未必比肖榕强到哪里去。
根据黄文山提供的消息,他的父母被安永泉安置在城北一座大杂院里。那里日夜有人轮流把守。
由于黄文山的父母都是羸弱的身子,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常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性格十分软弱。
因此对于安永泉的软禁,他们丝毫不敢有任何反抗。一来是他们并没有反抗的实力,再者他们更担心如果自己的反抗,会遭来安永泉的报复。当然他们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安危着想。
他们自己都是年过半百了。用自己的话说,就是黄土都埋到一半了。他们自己的话,根本不将生死放在心上。但是他们却放心不下黄文山。对于做父母的来说,只要孩子安全没事,就比什么都强。
安永泉非常了解黄氏父母的心思。也正是因于此。因此大杂院的看守并不算非常严密。总共六个人,分三班倒。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