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这女孩是谁,但是能为乔郁沐而担心的人,他都由衷得感谢。
茱莉在一旁,看着哭到不能自己的程音音,眼底闪过不屑与得意。
但是因为场合问题,所以那些神情也只是在她眼底一闪而过,便被她收敛起来。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想想待会儿乔郁沐被判刑的模样,她就感觉自己出了口恶气。
这些都是乔郁沐自找的,她先对她不仁,就不要怪她对她不义了。
茱莉看着台上略微狼狈的乔郁沐,伸手抚了抚衣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褶皱,低头瞬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乔郁沐似是不经意地往茱莉那边看去,眼底尽是复杂之意。
她不是圣人,别人欺负她,她绝对会还回去的,只是对于茱莉的背叛,让乔郁沐真的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做得不好,为什么身边的人那么多最后都要背叛她。
过了一会儿,庭审开始。
原本茱莉还一脸信誓旦旦,像是已经知道了乔郁沐的下场,当那些证据呈上去的时候,她更加的得意。
她就不信在这样的铁证之下,乔郁沐还能翻身。
就在茱莉满脸得意的时候,突然乔郁沐的辩护律师出声了。
“法官大人,对于对方律师所举的罪证,我表示反对,我方当事人从入职林氏企业开始,一直兢兢业业,为该企业创造的利润是不可估量的,我当事人为何会如此努力,她在职期间做的不仅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还经常为公司其他原本她可以不管的大事小事操心。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如果这两年来没有我当事人做的贡献,林氏企业就不能有今日的辉煌。”
“现在我说这些,并不是说要让贵企业对我当事人至少抱有感激之情,我当事人也不需要,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是被冤枉的,试想,我当事人是因什么理由而对贵公司能如此无私的奉献?”
“公司是我当事人的吗?公司所赚的利润越多,我当事人的工资越高吗?我想没有吧。据我所知,贵公司对于总经理这一职务的劳工合同内规定的工资制度,是有规定这一职位的固定年薪,换言之,就是不管我当事人有没有做事,只要她还是在这个职位,那她就可以领这些工资,而且就算她做得再好,对她也没有益处。”
“在林氏企业中,总经理这个职位已经是一个没有持股的打工者所能达到的最高职位,而且这个职位年薪又是固定的,那么为何我当事人还是同样努力在为贵公司创造利润呢?”
“我想这就是一种感情吧,我当事人早已将贵公司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如此努力就是想要为贵公司创造利润创造辉煌,可以说贵公司的一切都有包含着我当事人的心血和浓厚的感情。我当事人从海外留学归来以后就入职了贵公司,贵公司对于我当事人来说意义是不一般的,在那里,她融入了感情,将它当成自己的孩子培养。试问,这样的人会背叛公司作为商业间谍吗?”
乔郁沐的辩护律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先让法官思考乔郁沐到底是否有作案动机和可能。
在原告律师刚想发言的时候,他又抢在人家发言之前继续开口,“当然,刚刚说的这一些只是我当事人的主观感情,法庭上讲究的是证据,这个道理我当然懂,那么现在,请法官允许我呈上证据来证明我当事人清白吧。”
茱莉听着乔郁沐的律师说的一番话,原本还觉得他们是无计可施了,居然还开始大感情牌。
但是等到他们要求呈上证据的时候,茱莉有些惊慌了。
他们怎么会有证据?
不可能
肯定是假的!
抱着侥幸又害怕的心态,茱莉强迫自己要镇定下来,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
可是当那些证据真的公布出来的时候,茱莉彻底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