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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闹了。”被占了便宜的北宫屿,脸竟然红的比吃了药的人更甚。
“北宫屿你脸很很红啊。”
“我帮你降温。”桑子若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挂着。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你身上的注香好好闻啊。”
桑子若对着他的脖子疯狂吐气。
再是定力好的人,也会有暴躁的时候。北宫屿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用刚刚替她解下的绳子将她重新固定好。
“你真是”
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北宫屿单手杵着额头,烦闷的厉害。
又想到柳小桃多精明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蛛丝马迹的,于是开始忙活了起来。
床上的人依旧不老实,不停的扭来动去,嘴里哼哼唧唧的。
“很难受吗?”坐在她身边,轻轻用手抚摸她的头。
那个样子,他似乎从来没再人前展露,更别说在桑子若面前了。
突然,桑子若睁开眼睛,跳起来,朝着他的下巴重重砸了过去,“哼,让你捆我。”
“额”
嘴巴出血了。
正要朝她生气的人,看她瘪嘴一副委屈的模样,瞬间又消气了。
“快睡觉吧。”
可是桑子若却不罢休,重新吻上他的唇,将所有血渍清理个干净。
这一次,北宫屿无处可躲。背贴着床帏,箍着她的肩膀。动情的忘乎所以。
“北宫屿”
桑子若轻唤他的名,手脚不老实起来。将他的领带摘下,然后是外套。
不知为何,北宫屿脑袋里有一万个声音,让自己推开她,可是没一个声音被彻底执行的。
他似乎是享受的。
在桑子若解开衬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睡了过去。
究竟是失望,亦是庆幸。北宫屿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是将她放回枕头处,重新盖被子。
“桑子若。”
北宫屿轻轻叫她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喊出口。这一刻,她不是魂钵,不是别人,只是桑子若而已。
正要从床上下来,又发现自己的裤子,被她死死的拽着,就是不让他离开。
无奈只能躺在她旁边。
以前从未好好观察过她的样子,今天定睛才发现,原来她的眼下,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泪痣。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有泪痣的人,今生今世注定为爱所苦,为情所困。
他自然不相信什么命理学说,只觉得颗泪痣像是一个吸人的黑洞,将他拉扯着回不过思绪。
那一个晚上,北宫屿几乎无眠。
菟丝子的药性可没那么容易过去,桑子若一晚上都不老实,不是贴着他的脖子喘气,就是在他身上乱动。
可是每到最关键的时候,她又总是停了下来,倒是极有分寸。
对于北宫屿来说,根本是折磨。
清晨。
好不容易入睡的人,被一声尖叫声吓的赶紧坐起来。
“啊!”
“北宫北宫医生。”
听她那么陌生的叫法,药效应该是过了。
“我我我”桑子若低头朝被子里一看,无一遮蔽。
“啊”
“你”
北宫屿赶紧从床上下来,“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你自己太热了。”怎么看都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我阻止不了。”
头一次看见桑子若这样的眼神,极其的不信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起昨天晚上她被人用一千金买了,然后柳小桃给她吃了一颗药,再后来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还说什么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