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好奇,究竟科斯基会采用什么样的办法带走这大批的物资,他只是知道科斯基已经这么做了,但是究竟是怎么做的他还没有察觉到。
罗克已经站在这里好久了,维克多也已经等候在楼上好久了。罗克告诉维克多,在出现他不得不管的巨大响动以前,他一定不要动手,要确保自己置身事外,要让科斯基感到可怕,也要让他以为维克多以外还有另外的人隐藏在什么地方虎视眈眈,要让他不敢破釜沉舟鱼死网破地挣扎反抗,那样造成的损失是现在的维克多所不能承受的。
维克多觉得罗克说的很有道理,当天晚上就紧闭门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通往阳台上的小门都变成了一扇墙面一样,只是这半天的时间,冰雪凝聚在上面,这告诉了所有人这门已经有近一天没有打开过了。
罗克给了维克多一个耳麦,那能同步了他现在听到的嘈杂声,其中多数是关于叶钦科夫最下层的这群人家长里短的事。有的人老家在被破坏的城镇当中,幸存了一两个人到了堡垒外面,他隔三差五偷偷带点堡垒当中的肉类给自己的亲人们。有的人被这种密闭又绝望的环境压地几乎喘不过气,到人群密集的地方才会感觉到自己有一点点归属感,才会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起来。还有的人大声吆喝着要在明天逍遥还是在这末世一般的分为当中寂静死去,他选择了前者,站在一张桌上脱下了上衣举在手里来回摇摆,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楼上的维克多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他细细听着里面所有的声音,平静又沉默。
他是可以发话的,当他发话的时候只有罗克能听见,但是他没有,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到了九点的时候,罗克猛然间抬头,他听到了监听器当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来自于一个年近半百的胖子,这声音立即就让罗克想起了经常到维克多门前的那个穿红色紧身衣的胖子,他的声音比较有特色,很容易让人记住。
罗克听到监听器当中的这声音很突兀,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分开了所有的嘈杂游到了他的耳边,他说:“行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