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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璟看着他突然笑了,“我现在更想知道,你为何那么在意这件事?”
云康慌乱的低下头,“她是你母后,你不是对外宣称自己是孝子吗?她现在下落不明,你难道不找?”
“外面的事与我何干?反正他们都知道,先皇后早就死了,死后入了皇陵,就算我不说,不找,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可她是你母亲,她养了你那么多年!”云康谴责的瞪着他。
云璟笑意更深,“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何非要让我去找良妃?而且,还是过了三年才说?”
“我只是念着她养我一场的份儿上。”云康偏过头,不敢看他。
“是吗?”云璟笑了,转身将案桌上的画卷拿过来,“不知道大皇兄可认得这画?”
云康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直到画被展开。
画上的是一个女人,女人雍容华贵,正微阖着眼躺在软蹋上歇息。
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这画上的人是谁,云璟蹲下和他平时,“不知大皇兄可知道,这画是谁画的?”
云璟偏头看着画卷上的人,“能画母后小憇的人,想来应该是宫中的人,是大宫女?还是奶娘?哦,我忘了,这两人都不会绘画。”
“父皇也从不绘画,宫中其他宫女太监更是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云璟苦恼的皱眉,“那会是谁呢?”
云康慌乱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许是母后让画师画的。”
“大皇兄说的有理。”云璟认同的点头,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一样,“可母后从不穿便服让人绘画,这人想必是偷画的。”
云璟说完,看着云康,“大皇兄认为呢?”
云康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那点儿晦暗的心思全被他知道了。
“大皇兄,我前不久刚听到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听?”云璟起身,将画重新卷好。
“什,什么消息?”云康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听之前伺候过母后的宫女说,大皇兄是被母后遣走的。”云璟看着他,嘴角明明带着笑,但眼底却是冰冷一片,“我还听说了原因,大皇兄要不要听听?”
“我不听!”云康心里防线一下子崩塌,捂着自己的耳朵,“我不听,不听!”
云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道:“那个宫女说,母后知道了一些大皇兄的不好的事儿,所以才遣走大皇兄。”
云康捂着耳朵,愣愣的看着他,云璟苦恼的看着他,“大皇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呢?”
云康恍惚的放下手,呆呆的看着地面。
云璟看着他,也没有催促,两人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