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传球的那一刹那让苏婵儿把球给断了,而后苏婵儿快速地将球传到也在飞速往回追的苏文康那里,苏文康借球后,立刻掉转马头向回冲,苏婵儿立刻跟上来接应,两人表演了一番杂耍般的传球,球向穿花似的来回穿梭,防守他们的三号和四号看的眼都晕了,两匹马差点撞在一起。
一股腥臊之气从那血盆大口喷出,朱正平横剑而里,朗声说道,“你听好,我不叫朱正平,那是我按音起的汉家名字!我本姓杨,我叫任子石!”
随着他话音一落,猛虎也是仰天一声长啸,低头便以一种奇快的身法穿绕他而过向婵儿袭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自离洞口五六百米处密音传来,“竖子!你可知你的身份现在何等重要,竟然敢如此轻易告诉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历,那人被带走了,你快去救他好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前面正发生着恶霸欺凌的戏码,眼见那名男子被几大汉捆绑着,而旁边的路人,个个都怕得往里缩,竟然没有一个敢伸出正义之手。轿里面的苏婵儿实在看不过眼了,只好求他帮忙。
一向不多管闲事的弘历,听着她慌急的话,宠爱的摸了摸她的秀发,嘴边闪过一抹轻笑,优哉游哉的说:“本皇可以出手,酬劳是陪本皇一个晚上,如何?”须知道,不是任何人求他做什么,他都照做;既然她有求于他,那么就得付出……
“这……”这是什么时候啊,他居然说这些话了。难道别人说他冷酷如霜就是这样见死不救吗?
苏婵儿细想了几秒,好,陪就陪啊,反正他只是说陪一个晚上,那她就陪他聊天聊到天亮不就行。嗯……就为了救那年轻的男子一命,她就陪他一晚吧。
“好,苏婵儿就陪历一个晚上,历你现在马上救他吧。”不等他回答,她又往外说了一声:“停轿。”
轿夫当下立即停下,苏婵儿直接走了出去,她看见那男子已经被大麻绳捆绑身体,正往押到另一个前行。
婵儿自然没哟听见老人密音传入任子石耳中的话语,虽然这“朱正平”、“任子石”的绕得她直迷糊,但是无论是小萌还是朱正平、任子石她都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一伸手将任子石扒拉开,手中月笙直指吊睛白虎的眉心,口中念念有词。
“确实,这里很清幽雅静……让人很舒心,你别娘娘这么叫我了,叫我婵儿吧,我就叫你珊儿,这样可好?”
“好啊,那我就叫你婵儿吧。”
“咚咚”
厢房的木门轻轻的被外面的人敲打着。
“进来吧。”采珊说.
“娘娘,奴婢已经打点好膳食了。”丫鬟走到她的旁边。
一道白光直刺白虎眉心,一声脆响,墨绿晶石竟然碎裂出了细纹。远处操控着白虎的老人面色一沉,如鹰般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本想着吓那小儿一下,然后将她打晕送走。现在看她的法术,竟然可以与自己的白虎抗衡,“不能让她再接近正平!”心下一沉,手腕一沉,白虎仿佛受到了一丝剧痛,眼睛霎时变为血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