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景春在京师的时候,吾弟增寿全赖景春调教这才得了去往福建的机会。眼下既然景春已返云南,吾当知恩图报,帮着管教管教,也好让沈宝库成为栋梁大才!”
魏国公说的是一脸正气,在他的心里,也真真正正的是这般想的。
徐增寿这个混账东西,这一段时间跟着沐春,确实是长进了一些。投桃报李,魏国公看到沈宝库如此表现,自然而然的就觉得自己回报沐春的时候到了!
沈宝库依旧没有什么自己,被人连拉带拽的拉进大堂之后,还不等亲兵开口禀报,他先沙哑着嗓子嚷道:“末将沈宝库见过曹国公、魏国公!”
这一下,亲兵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难道说自己绑错了?这个沈宝库,还真的认识两位国公?
魏国公徐辉祖一拍桌子,轻咳一声,待要开口,李景隆却先开口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吩咐下去之,李景隆小声对徐辉祖说道:“徐兄,此事不宜大张旗鼓,总归算是一家人的事情,关起门来教训教训,也就是了!”
嗯,有道理!
徐辉祖点了点头,觉得李景隆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亲兵们是都下去了,门也关上了,可是沈宝库身上的绳索,却还是捆着的。
沈宝库看着徐辉祖一步步的走进,听着徐辉祖每走一步就要发出来的关节声响,有些嘀咕:这个套路,不像是要给他松绑的啊?
“魏国公,好久不见呀。”沈宝库堆出笑脸,再次打了一个招呼。
徐辉祖哼了一声,根本没有什么笑脸。冷冷的说道:“吾听闻你在门口的时候,冒充吾弟增寿,可有此事?”
“关于这件事情,他绝对是……”
眼看着沈宝库要当着他的面撒谎,徐辉祖气不打一出来,右手痒痒的,恨得立马和沈宝库的脸颊来一次亲密接触。
然而,徐辉祖是个最重礼法的人。
以理服人,一定要师出有名才是。
因而,他只是慢慢的积蓄着自己的力量,等待着自己的雷霆一击。
这一下,要是不让沈宝库翻个跟头,就算他魏国公这么多年以理服人都白做了!
“……绝对,是有的!”
十万火急之间,沈宝库见风使舵,立即改口。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嗯?”
徐辉祖本想质疑沈宝库,接着再放出大招,可是紧接着,他就明白了过来。
好啊,这个沈宝库大喘气,这个不像话的混账东西啊!
徐辉祖的胸口起伏不定,连喘好几口气,才勉勉强强的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冷的骂道:“你,大胆!身为千户,岂可冒用他人身份,企图混进五军都督府!
你知不知道,只凭着一点,吾就可治你的罪!”。
沈宝库点头如啄米,不停的说道:“知道知道,末将全都明白。只不过,末将这也是没办法不是。
末将人微言轻,又没有什么名声,想来拜会两位国公,没想到连大门都进不去。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的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