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下午两点,夕彤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手中捧着一杯淡淡的清茶,面前摆着一本起点扑街小说《古今志怪物语》写的是一帮神经病捉鬼弄妖的故事。午后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如此慵懒和惬意。仿佛她早已忘记了前几天在南京发生的事情。
一阵微风从窗外轻轻吹来,这实在是这个潮湿闷热的季节里最好的礼物。夕彤扬了扬眉,感到自己的生活平静而美好。
作为一个神仙,夕彤绝大多数时间还是很惬意的,毕竟不老不死又不缺钱花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还有一个讨厌。。。嗯。。比较讨厌的烦人精整天配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状况更好?
夕彤一边翻着无聊的短篇小说一边想着:自己现在这种生活状况,恐怕是以后再想尝试,机会应该很渺茫了。
突然,大白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夕彤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对于大白慌张的样子夕彤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倒也算是习惯了。
她没有理会大白,而是选择继续看书。。
大白见夕彤不理自己,快步走到夕彤的身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小说。
“你怎么了?”夕彤问,“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
大白大汗淋漓,满脸通红,正瞪大眼睛望着夕彤,嘴里不停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紧张。
夕彤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皱起眉头问:“发生了什么事?”
大白仍然不说话,他张大着嘴,突然全身抽搐,打了一个冷颤。
夕彤抓住他的手臂,将大白带到椅子上坐下,随手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中,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大白将水一饮而尽,然后紧紧地盯着夕彤的眼睛。
一分钟后,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带,开口道:“昨天晚上,不……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我接到了一封信。”
夕彤歪着头望他,过了几秒钟,说:“情书?不会吧,你母胎单身啊,这世间只有你一只白泽了。”
“不是……”大白停了下来,呼吸又急促起来。
“难道是跨物种相恋?不过也不是不行,都什么年代了,你不要那么封建嘛。”
大白摇着头说:“你最近和那小子可有些腻乎,你自己注意点,不要违反了天条别怪我没提醒你。”
夕彤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那你应该知道什么结果我早就领教过了。”
大白被夕彤这么一说,也忘记了信的事,反而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脑海中有些混乱。
那一年,那一年改从哪说起呢?这个故事可远了,姑且算是大白还青葱年少,夕彤才情窦初开吧。
当时他们天界两个不起眼的小神,大白因为帮助黄帝平乱有功位列仙班,掌管着天庭的妖怪资料,相当于国家图书馆馆长。而夕彤只是个后补天女,对还是后补天女,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到底做什么了,混来混去始终原地踏步。
那本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夏天——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夕彤是一个酷爱看书的女子,就像很多学霸一样,一有空闲就喜欢往大白的图书馆跑。一来二去几百年,就是两个泥土人也有了些交情了,何况是两个神仙了。
于是乎两个寂寞的神仙也就成为了朋友,没事就喜欢在大白的图书馆中喝喝酒看看书,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只是一旦沉寂下来,思想难免会有些躁动,这一点不论是神是人都一样,这一天喝高了的两个神不知不觉谈论起了一个很禁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