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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的时候,回到家里我发现大白和夕彤并不在家,直到我回到家很久以后,他们二人才不知从哪里回来了,他俩脚步轻盈,显得心情不错,我急忙迎上去问:“你俩干嘛去了?出大事了知道么?”
俩人一开始并没有理我,但是听我问话之后明显对我报以了一个奇怪的眼神,好像是我再大惊小怪一般。。
夕彤道:“说什么呢?怎么大事一天天就找你呢?你这么忙应该当个部长什么的,在天庭这种不给交社保的机关单位不会太委屈你吧。”
要是搁以前就凭夕彤这几句话我非要露胳膊挽袖子跟她血喷一场不可,毕竟我可是个老阴阳人了,她这道行在我眼前根本不够看。但是现在不行,我感觉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所有预期,少说一秒我都感觉可能要有生命危险。
我把情况跟她一说,夕彤忽然面有忧色地把我拉在一边道:“这样的话,我倒是很为你感到担心了。”
我意外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为我担心?你俩不在这住是怎么着?妖怪来了吃我不吃你?”
夕彤挠了挠脑袋。
老吴道:“不是因为这个,主要还是因为我俩就算打不过也能跑,你。。。”
说着夕彤看了看我的小身板,一边眼睛非常不自然的眯着。
“你够呛。”
我一脸的黑线:“当神仙就能肆无忌惮的不说人话是么?你俩就能忍心眼睁睁的看我被妖怪给吃了?”
“那肯定是不能。”说到这大白叹了口气道,“毕竟咱们也是有感情的,眼睁睁做不到,但闭上眼睛问题不大。”
忽然之间我感觉得问题有点不对劲,这俩人的表现好像有些问题。在我说出这么震惊的消息之后,最诡异的事情就是俩人根本就完全没有震惊。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件事情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俩人早就做好了弄死我的谋划,这时候正好借着妖怪的手借刀杀人,理由嘛。。。我嘴贱?
第二,要么就是这俩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所以我说出来俩人完全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甚至还能腾出手来跟我撩闲。可要真是这第二种情况,那俩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头很痛,我真的头很痛,想问题和动手这两件事看来都不适合我,果然我只会动嘴,既然自己的心里有了b数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你俩表现的有点反常啊!你俩别跟我说你俩早就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夕彤,依旧是一脸的冷若冰霜,你从她的表情根本就读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我不禁单方面为自己的婚后生活捏了一把汗,不知怎么有了一种她能看穿我我却永远看不透她的感觉。
转过头再看大白,这个问题就简单多了,故作镇定的样子简直就跟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我还是更喜欢大白这种心里藏不住东西的家伙,至少交流起来不会有太大障碍,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根本不用去用脑猜,你直接看一眼他的表情你就知道了。等一下,我刚才是不是说了更喜欢大白这种人?难道。。。。。。。。。。。我是弯的?
跑题了跑题了。
“打败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真没有。”
“哦。大白之前来的那些是你朋友啊。”
大白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都是以前蹲监狱的狱友。”
“哦。”
“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