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公主吩咐了,那人是月琴公主调教的,嘴脏得很,只有猪食才适合她呢。”
“皇宫里,哪有什么猪食啊!”
“所以啊,那帮人拿着泔水喂养呢!唉,这是遭得什么罪啊,赶快死了得了。”
……
听着那两个宫女如此说着,玉馨心中很是疑惑,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与我何干?
那两个宫女好像要去关押那人的地方,玉馨便偷偷跟在她们身后,进了屋子。
那是一个小里间,玉馨也不敢跟的太紧,在这皇宫若是被发现了,那实在是不妙,走廊狭小,若是再近些就会被人发现。
那两个宫女进了西小门,看她们开门进去了,躲在拐角等一小会儿,便也跟着开门进了去。
满屋的恶臭,排泄的味道,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快一些喂!难闻死了!”说着,一个宫女装扮的人从桶中不知盛起了什么液体,不由分说地灌进了一人的嘴中。
那人,或许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她被塞在一个瓮里,可那瓮如此的矮小,连一人的半腰都不到。
她的四肢都被砍下去了。
她嘴中咿咿呀呀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舌头被人拔了。
“恶心死了!怎么都吐了?这可是公主殿下赏赐的尿,快些喝了罢!哈哈哈——”旁边的宫女神情扭曲,笑的很是开心。
玉馨皱着眉头,躲在柱子后面仔细辨认着瓮中人的面貌,指甲紧紧掐进掌心之中,渗出几缕血丝。
那人,正是她院子的近身侍女琥珀。
那瓮中的人,是琥珀。
玉馨心跳的厉害,瞠目欲裂,眼睁睁看着那宫女将屎尿灌进琥珀的嘴里,琥珀摇着头,却无力抗拒着。
尽管琥珀伺候的时间不长,但也是她近身前的人,很是乖巧听话,怎么就落得这般的下场?
想杀了她们。
杀了她们。
玉馨手伸向腰带,抽出了短刀,紧握在手,在那人要继续逼喂的时候飞奔上前,那几个宫女很是惊恐,这小房子从来未来过外人,这个戾气颇重的女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年龄较大的宫女惊声问道。
玉馨跟她没有废话,直接手起刀落,一个宫女的头被短刀削到了地上,牯噜噜地滚到了另一个人的脚下。
那颗头脸上的惊悚表情被永远固定在了她的面容上。
幽暗的房间,弥漫着恶臭的空气,宫女咿咿呀呀的哭喊,宫女的惨叫。
回荡在这狭窄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公主殿下!救命啊!”那宫女歇斯底里起来,她呜哇地高喊着,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厚重的大门。
在玉馨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顺手把它锁死了。
“噗——”玉馨在她身后笑了一声,走到琥珀身旁,轻轻摸了摸她的脏乱滴着尿液的头发,道:“琥珀,我来接你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