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他举起了手。
她忙把最后一个“足”字吞回去,转而说:“略有不同。”
雍鸣施施然地解开了衣领,“怎么个不同法?”
这答案并不难,“他按摩时手法很温柔,你按得很刚毅。”
雍鸣斜睨过来,“谁更爽?”
“你。”
这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雍鸣暂且被安抚,微微地翘起了嘴角。
莫如云想了想,说:“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雍鸣微微挑挑眉,“嗳是谁?”
“老公。”她知道他的意思。
“……”
“老公,”莫如云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
她问:“你是不是因为知道我出事了,才突然跑回来的?”
从他带伤依然工作来看,他的工作劲头不可谓不强。
却突然冲回来给她按摩。
这真不可思议。
雍鸣就像根本就没听到似的,沉默。
算了。
莫如云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那里有一棵百年核桃树。椭圆形的绿叶在初秋的阳光下摇曳着,美得很清爽。
她望着望着,开始昏昏欲睡。
忽然,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后颈,“莫如云。”
语气冰冷。
莫如云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地望向他。
“我警告你,”他的脸靠过来,贴在她的脸颊边,面容阴沉,“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
“……”
反射弧这么长吗?
都问完他好久了。
“我不希望你被杀手弄死,是因为我不想被人说,雍鸣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他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再胡思乱想,就别怪我不客气。”
莫如云望着他,满脸同情。
雍鸣微一眯眼,手上加了力,“听懂了么?”
莫如云终于开了口,“你没保护得了束千儿,”她知道这话会挨打,但她也同样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问他,“对不对?”
雍鸣盯着她,沉默。
莫如云看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对峙许久,他突然松了手,转身“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雍鸣这一走,就没有再回来。
第二天,曹院长领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中医,当天晚上,莫如云的腰就彻底好了。
第四天一早,曹叔来接莫如云回别墅。
在路上,莫如云打开手机,今天的头条是:
汉娜·穆勒服用过量安眠药入院,是网络私刑?还是罪有应得?
当然,汉娜并没有死。
所以,网友也并不买账。
事实上,这两天围绕“霸凌同学致死”的新闻所衍生出了无数八卦,包括:
许多自称受过汉娜·穆勒欺负匿名用户撰写了令人愤慨的经历;
有人爆出汉娜·穆勒与已婚富豪约会的照片、视频;
关于汉娜父亲的受贿传言……
警方表示:已经启动调查。
到别墅后,莫如云发现卧室的另一侧被开了一扇门。问过曹叔才知道,这是给她安排的衣帽间。
里面已经装修好,也塞了半柜子衣服,墙壁上还挂着一副画,是她最喜欢的,雍鸣在求婚时送她的《我的女神》。
这是一副粉彩画,尺寸很小,只有18x14c内容很简单:飘逸的云雾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她皮肤雪白,微闭着眼,神态灵性而虔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