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张国庆道,“爸你不用担心,粉红大红不都是新衣服,男孩穿女孩衣服没什么,健健康康就行了。”
老爷子本来想跟女婿说说闺女做梦生龙凤胎的事,见女婿脸色不虞,就没再提了,龙凤胎不是那么容易得的,万一说了,给了人希望,他闺女又生不了,这不是坑闺女吗。
第一个月,张美丽特别的嗜睡,孕吐倒没有,好吃好喝胃口好着呢,就是苦夏,一热就犯困,一犯困就睡的黑天黑地的眼睛都睁不开。
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很担心,不过这毕竟比孕吐好,能吃能睡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只能先看看再说。
张国庆见了张美丽那模样,二话不说,转头就往家搬了三个电风扇,两台座式电风扇,一台吊扇。
电风扇从车上搬下来的那天,整个大院都轰动了,这玩意只有沪市才有,他们这地儿买不着啊!
老太太和老爷子也很高兴,稀罕的看个不停,当客厅的吊扇装好了,转动起来带起了丝丝凉风,老两口真是笑得合不拢嘴。
从张国庆的吊扇和坐式风扇买回来之后,大院里面又比着买起了吊扇和风扇,一家又一家装起了电风扇,不过这也只限于领导家庭能安的起,不说那吊扇的价格,计划经济买东西都要票,光是票都费神,许多人家买上一个二个就不错了,一口气买三个,还就只有张团长家。
继买吊扇之后,张国庆又在某一天带回了收音机,这可把老爷子给乐坏了,每天听着收音机绣着花,日子过的美滋滋。
又过了一段时间,张国庆又搬回来一台缝纫机,老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不过他这手工活计是他个人爱好,他们年轻的时候唱戏那会儿戏服能贵,没成名的角儿买不起,经常穿戏班子旧的戏服,这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精心缝制的新戏服跟穿袖子都磨脱了线的旧戏服能比。
一开始简单的缝制,慢慢的手上的活熟练了,又开始精心缝制,再后来在上面绣花,去了乡下之后,农闲的时候就拿着针绣花,老爷子在乡下有人照顾,除了秋收基本不下地,赶赶牛车不费手,手指保护的很好。
又过的一段日子,张国庆又带回几个手表,家人一人一个,这回就连嗜睡的张美丽都睁着眼睛不大乐意睡觉了,拿着属于自己的女士表玩的不亦乐乎。
老太太得到女婿的孝顺也乐的合不拢嘴。
老太太爱惜无比的摸着精致的女士手表,“女婿啊,这个手表很贵吧。”
张国庆,“对普通人有些贵,我职位高工资也高,对于我而言还行,妈过来辛苦了,又是帮我照顾美丽,又是烧饭做家务,我特不好意思,这点小小心意还请妈笑纳。”
张国庆嘴甜,把老太太哄的开心极了,“这有什么可辛苦的,这里的日子好吃好喝的养着,还没什么活要干,风吹不着雨下不着,房子又大又敞亮,比我们乡下的日子舒坦多了,妈这还要感谢你才是。”
老爷子手里的是大罗马,在大院子里只听过从未见过,这回自己手腕上也带着,老爷子别提多高兴。
晚上老太太对老爷子道,“这女婿对我们也太好了吧,这手表老贵了,我带着心不安,要不明天我们把手表还给女婿吧。”
老爷子也不是没见过什么好东西,眼皮子浅的,闻言只是撩了撩眼皮子,“怕什么,女婿给你就接着,女婿不给也无所谓,别老觉得受之有愧,本来我们和女婿就是一家人,你要是不接不戴,回头出门的时候,人家看你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反而会看不起你,看不起咱们没事,看不起咱闺女,你也就害了孩子。”
老太太给老爷子这一吓,不吱声了。
老爷子,“别操那么多心了,女婿愿意愿意对我们好,就受着,要是女婿变了,这东西在还回去。”
老太太能说什么。
张美丽怀孕第一个月开始嗜睡能吃,第二个月开始张国庆不停的往家搬东西,让张美丽养成了习惯,没事就喜欢站在窗户口张望,这一张望嗜睡都好了很多。
等到第三个月张美丽除了能吃能喝,其他已经没什么毛病了,气色不错,脸色红润。
等到怀孕第四个月张美丽的肚皮开始凸了起来,就跟吹了气似的,一点一点的挺了起来。
张美丽怀孕第五个月,老太太提出要带张美丽出门转转,说是呆在家里太久了不成,人要经常出去走动走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