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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恒也沉了脸,将筷子一丢,清脆的敲击碗碟的声音惊得所有人都闭了嘴,现场鸦雀无声。
祁琳琳脸颊涨得通红,气得红了眼睛:“御恒,你不要欺人太甚。”
“够了,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御老气得拍了桌子。
陈兰攀着御恒的胳膊,对他摇摇头。
“谁说我没本事守着?”御祁深冷笑一声,挑衅似的望着御恒,这个男人,从年轻时就没有将他这个儿子放在眼里过,现在,他们之间更是没有了一丝父子亲情。
不知当年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协定,此刻听御祁深这么说,御恒倒是一时没有吭声。
御老直接敲定了这件事,御恒沉默片刻,唇角勾出一抹笑:“好。”
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明许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御恒的确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开始和御祁深商量交接的具体事宜。
明许没什么事做,索性百无聊赖的开始刷起手机微信来。
沉闷的晚宴令人气都有些喘不过来,在明许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御祁深忽然将她拽起来,搂入怀中,对御老说:“爷爷,小许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去医院。”
“好好好,小许的身体最重要。”御老眼底掠过一抹紧张,关心的望着明许。
明许:“……”
真讨厌,御祁深又拿她当枪使。
不过,夫妻一体,这个时候更是不能拆他的台。
她只好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副柔弱的样子,一只手绕到他腰的另一边,抓着他的衬衣,手指微微用力。
根据她多年的经验,掐人的时候,如果拽着一大块肉掐不算疼,最疼的是捏着一点点屁使劲,那才给力。
所以,她表面上一副柔弱的样子,其实就拽着他一点皮使劲蹂躏呢。
御祁深面不改色的揽着她走出去,刚走到酒店门口,他就停住了脚步,握住她肆虐的手:“够了吧?”
明许讪讪的松开手,嘟着嘴说:“谁让你拿我当枪使?”
“面对他,多一刻我都不愿意,咱们是一家人,你不帮我谁帮我?”御祁深说着,撩起衬衣,露出他被掐过的地方。
明许下手可真不含糊,那地方已经青紫一片,还隐隐有些破皮。
他说到一家人的时候,仿佛有一柄小锤子敲击在明许的心尖上,让她心里所有的气闷全部消散。
尤其在看到他被掐紫的皮肤时,她更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下意识的做了一个举动,弯腰在他腰间吹了吹气,柔柔湿湿的风拂过他的肌肤,带给他异样的感觉。
御祁深感觉心口一窒,忽的拽了她,将她抵在旁边的柱子上,低头吻上去。
“唔……”明许从来没有想过,一向闷骚冷清的御祁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有些懵。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开始攻城略地了。
夜风习习,街道上没有多少人,此情此景,似乎格外适合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