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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轰油门,绝尘而去的声音。
明许挪动着沉重的脚步,靠到窗户边往外一看,只来得及看到御祁深汽车车尾的一个影子,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明许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他们的感情真是脆弱,脆弱到她不敢伸手去触碰,就怕用力过猛,一下子戳破了。
她打开手机,翻开相册里存着的照片。
在德国那几天,是她和他在一起后,仅有的几天快乐日子。
那时候,他对她真好,还带她去设计了结婚钻戒。
有一张相片是两人各自在画纸上画钻戒图案的样子,明许手托香腮抬头望着御祁深。
御祁深则满眼笑意的低头看着她,那画面,好温馨。
还有一张是在夜里,御祁深给明许披外套的照片。
明许用手指抚摸着手机屏幕,泪流满面,哽咽不已。
当天晚上,御祁深没有回家,从他身体康复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
明许将自己蜷缩到被子里,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丁珏打电话过来。
“小许,陪我去参加一个生日宴,我妈非要给我介绍那些臭男人,我就要拉一个女伴去。”丁珏在电话里发着小脾气。
隔着手机屏幕明许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噘着嘴,明艳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
曾经,她也是桀骜不驯,潇洒肆意的,可是如今……
“好。”一晚上没睡,明许的声音有些沙哑。
丁珏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小许,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嗓子这么沙哑?”
“没有,我就是没有休息好。”明许和丁珏约了时间地点,开始起床休息。
因为要陪丁珏参加同学的生日宴,太过寒酸也说不过去。
洗漱室中,明许对着镜子照了照,一夜没睡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底隐隐有些青黑。
这副样子出门一定会被人笑。
思来想去,她给自己画了个烟熏妆,还配了一身修身的黑色鱼尾裙,头发慵懒的拢起,扎了一支别致的水晶卡。
丁珏开车来接明许的时候,刚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惊呼出来:“小许,你好美哎呦,让我变成个男人吧,我爱死你了……”
丁珏狼扑过来,明许吓得向后躲了一下:“你干嘛?”
丁珏双眼冒星星,抓着明许的胳膊:“求扑倒。”
“下辈子吧。”明许高冷的将丁珏的手指一根根扳开。
“哼,人家就要这辈子,出柜不就行了?”丁珏扭着水蛇腰,如果此刻有人路过,一定会被两名美艳的女人惊掉下巴。